都不懂什麼意思。
具體是什麼作用,我也沒不太清楚。
不過,用小木人刺針來詛咒一個人,跟這個好像大同小異。
”
“這我也知道,怎麼破解?是不是擦掉這些巫咒,就可以了?”我擦了擦鼻子,靠,鼻子上臭味更濃了。
“應該不行,看這種詭異的詛咒,擦掉咒文,恐怕會讓孩子提前喪命。
讓我再想想吧。
”
我也顧不上臭味了,彎腰盯着木人身上的咒文,仔細研究。
過了一會兒,曲垣回村叫了人,放下一條繩子接我上去。
本來想帶木人走的,可是死小妞叮囑,這很可能是村裡人為了報複孫瑞蘭一家做的手腳,如果帶上去,怕是會打草驚蛇,提前要了孩子的命。
那就不帶了,上去後這件事也不跟任何人說。
隻說我們看花眼,下面是隻青蛙在蹦跳。
回到董雙喜家裡,大家都捂着鼻子逃開。
但為我在屋子裡準備了一個大澡盆,董雙喜媳婦人挺好,将我這身衣服給洗了。
好在蕭影送我一身西裝,否則哥們就連個替換的衣服都沒有。
到了晚上,孫瑞蘭從太行山回來了,直接跑到這兒跟老不死的哭訴,林大茂不在家。
而孩子的肚子,又大了很多,擔心會撐破。
這女人哭的像個淚人似的,我不忍心的走出去,坐在田先問死小妞想到辦法了嗎,她很無恥的告訴我:“沒有,哪有那麼快!”
那哥們隻有用通靈術了,結果一進冥途,立馬想退出來,因為又碰到了這隻醉鬼。
“嗝兒……我認識你,你好像昨晚就跟我通靈了,沒毛小雞和白酒呢?”醉鬼挺不樂意的瞪大一雙醉眼。
“白酒好說,就是沒毛小雞不好搞,再說太殘忍了點吧,把小雞的毛拔光……”
“胡說,誰讓你拔小雞身上毛了?我說的沒毛小雞,那是雞蛋。
嘿嘿嘿!”醉鬼裂着嘴巴傻笑。
你大爺不開花,雞蛋竟然是沒毛小雞,虧你想得出來。
我于是笑道:“這就好辦了,待會兒我就給您老人家準備沒毛小雞和白酒。
”
“我不是老人家,少拍爺爺我馬屁,我不吃這套。
好了,不跟你瞎侃,我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