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,顯得很凄涼。
孫瑞蘭說為了給孩子看病,把家裡能賣的全賣了,還欠了一屁股債,說着眼淚就跟斷線珍珠似的落下來,讓哥們一陣心酸。
她從隔壁屋叫過來婆婆,把孩子遞過去,然後出門去找表姐夫做木人。
老太太是個地道的農村婦女,不善言語,跟我們謝了兩句後,就沒話說了。
沉默了一陣子後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問老太太,本村有幾個木工。
老太太說:“就一個木工,是瑞蘭的表姐夫。
”
我不禁皺眉,曲垣小聲問我:“你問這個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,隻是随便問問。
”其實我心裡在想,井裡看到的那個木人,不是一般人能夠雕刻出來的。
除非懂得雕刻手藝,要麼就是手巧的木工了。
現在農村雕刻手藝,逐漸消失,我覺得這木人一定是木工做出來的。
難道是表姐夫幹的壞事?或許,也有可能是在不知情下,幫别人做的。
等了一個多小時,孫瑞蘭回來了,拿着一個按照我所說的尺寸雕刻的木人,一看之下很失望。
雖然也用黑色和紅色油漆點了眼珠和嘴唇,但比起井裡的木人,差太多了,看上去很粗糙。
孫瑞蘭拿出一根針,在孩子耳朵上刺了一下,小孩居然一聲不響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死小妞說這是精氣神基本上殆盡,神經都麻痹了。
我心酸的拿起木人,肚子下面有個口子,用木塞塞着,拔掉塞子,接住從孩子耳垂上好不容易擠出的一滴血。
我讓曲垣回董家拿過來黃紙和毛筆,畫了三道童子符燒了,把符灰填進木人肚子裡。
五鬼陰煞地,其實就是陽宅吉星兇位裡的五鬼位,一般廁所會修建在這個地方。
如果主房建在這上面,會形成五鬼穿宮局!
曲垣興味盎然的看完燒符祭咒,然後跟着我又跑到廁所裡,将木人放在牆根底下。
回屋畫了九道請仙童符,這期間曲垣就像個跟屁蟲似的,不即不離。
可是當回到廁所後,卻發現木人不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