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上這妞了。
”
我回頭看看,大雨中的黑夜,連村莊燈光都看不到。
現在田間積滿了雨水,回去拿繩子估計來回最少要半個多小時。
現在救人如救火,一會兒回來曲垣别再遭遇不測。
死小妞看出我很急,竟然趁火打劫說:“你隻要承認你喜歡這妞,我就會不惜全部元氣,下井把她撈上來。
”
“你别發神經好不好,什麼時候了,你還開玩笑?快帶我下去救人!”我焦急的彎腰望着漆黑的井口,但死小妞不答應,我也不敢往下跳。
“你不承認那就免談,我不會救一個與我毫不相幹的人!”死小妞口氣堅決的說。
我叉,你個死丫頭,這是要逼良為娼啊。
好吧,為了救人,承認這個有什麼難的。
于是連聲說:“是是是,我喜歡她,快下去救人。
”
“早說啊,你個鴨子嘴!”
話聲未落,哥們突然不由自主就跳下去了,死丫頭,你倒是先說一聲,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。
“噗通”一聲,又他媽的體驗一回臭水的滋味,但這會兒由于心裡很急,倒是沒怎麼感到惡心,伸手在旁邊一摸,抓住了曲陌的一條手臂。
觸手雖然有點涼,但很柔軟,說明活着。
“不好,驚動了小木人,它又擡頭了,快滴血!”死小妞驚聲說道。
我慌忙放開曲垣,剛咬破手指,就覺大腿上一陣奇痛。
這是被誰狠狠咬了一口,并且死不松嘴,那種鑽心的疼痛,讓哥們很抓狂。
我下意識的一巴掌拍下去,似乎拍在了木人的腦門上。
他大爺真不開花,這巴掌非但沒把它拍開,反而扯的腿上更痛。
感覺腿上一陣抽筋,整個人滑倒在臭水裡,趕緊把手伸進水裡攪和幾下。
可是木人依然沒松口,讓我疼的全身冒汗,跟死小妞叫道:“水裡有血了,為什麼木人不停下?”
“我還沒想到怎麼回事,你先堅持一下,讓我想想。
”
我勒個去,在堅持下去會死人的。
我沒好氣道:“你先讓它松開嘴巴!”
“我現在不能妄用元氣,否則一會兒不能把你們倆帶上去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