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辦法……”
“什麼辦法?”我咬緊牙關問。
“忍痛到天亮,等太陽升起來,井内陰煞之氣消散,你的陽血才有效用!”
屁話,連屁話都不如。
你讓大爺我忍痛到天亮,恐怕到不了天亮我就升天了。
再說誰敢保證天亮後一定是晴天,如果不出太陽繼續下雨,你讓大爺我忍到天荒地老麼?
“咱們怎麼跑到這口井裡的?還有那個木人……”曲垣說到這兒,聲音已經微微發抖了。
木人的事不能跟她說,我于是咬着牙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,安慰她說老不死的跟董雙喜應該正在滿世界找我們,最後會想到這口井的。
曲垣聽我說因為要救她而跳井,感動的一時說不出話,良久才開口:“謝謝你!”
我才要客氣一句,又痛的嘴巴一哆嗦,說不出話來。
人痛的時候,如果不宣洩一下内心的痛苦,那真會逼瘋的。
于是抖索這嘴唇跟死小妞說:“死丫頭,你說你到關鍵時候就卡殼,在絕戶寨因為陰鬼陣當了縮頭烏龜,現在又想不到辦法,你說你還能幹點什麼?”
“放屁,你才縮頭烏龜!”
接下來不用說,大夥兒肯定清楚,我腦門撞牆了。
“你痛的很厲害嗎?”曲垣是個大夫,對病人很有經驗,以為我忍不住痛才撞牆的。
“放松,放松,讓我看看,能否現在幫你糾正斷骨?”說着伸過手,我勒個去的,真摸到了我的大腿根上。
敏感地帶一經觸摸,跟過電一樣全身感到一震,急忙向後縮身子,結果她手一滑,就摸到了木人腦袋。
“咦,這是什麼?啊……鬼啊!”曲垣驚得一下跳起來,帶起一片臭水,和着雨水澆了哥們一腦門。
這還不算完,她都忘了這是在井底,撒腿往前就跑,結果咚的一聲響,額頭撞在前面井壁上,立馬撞回來跌在我懷裡。
兩隻手伸下去扶地,結果又摸到了木人腦袋,這次居然一邊叫一邊揪住木人往旁邊用力扯。
我勒個叉叉的,差點沒把我痛暈過去。
我想讓她松手,可是痛的嘴巴一陣哆嗦,一個字都嘣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