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死小妞耗盡元氣,讓我們倆在井裡蹲了大半夜,最後老不死的跟董雙喜才找到我們倆。
曲垣也早聽我解釋清楚了,臨上去的時候,她小聲囑咐我,千萬别告訴老不死的,她被我過吃豆腐,不然老不死的會閹了我的。
我不由苦笑,心說你差點就讓哥們當太監了,我哪敢跟老不死的再提這事?
我們被拉出井,先回去洗澡換衣服,由于在大雨天凍了半夜,都感冒了。
我們倆一邊打着噴嚏,一邊把這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。
老不死的跟董雙喜聽我們倆說有人故意禍害孫瑞蘭一家,并且把曲垣打暈丢進井裡,都感到十分震驚。
要知道這是謀殺啊,誰這麼膽子?董雙喜皺眉想了想,村裡年輕人大部分都去打工了,而這些四十歲以上的人裡,想不出有誰會如此歹毒。
說起那個木匠,董雙喜倒是眼前一亮說,這家夥還真是不靠譜,以前因為做過賊被判了幾年,出獄後改邪歸正,才學了門木工手藝養家糊口。
這小子原來有前科,那就很難說了。
不過,也不能拿有色眼光看待服過刑的人,是不是他幹的,沒證據不能亂下定語。
我跟他們說,現在先别管是誰幹的壞事,天亮之前一定要再做出個假二氣胎。
否則白天不能做,明晚搞不定的話,孩子很可能會死掉。
但現在淩晨兩點多,跟哪兒再去做木人?老不死的嘿嘿一笑道:“我年輕時候,跟隔壁張大爺學過木藤雕刻,雖然六十年沒碰刻刀了,但刻一個簡單的木人還不是不成問題的。
”
農村家庭不缺木材,董雙喜跑到院子裡找了一段桐木。
桐木松軟,老不死的就用手術刀和斧子兩樣工具,半個小時就刻出一個木人,比木工做的都精緻。
董雙喜家裡沒油漆,隻能用墨汁和朱砂,點了眼珠和嘴唇。
我又重新畫了童子符合請仙童符,至于嬰血,我親自跑回孫瑞蘭家把門敲開,要了一滴血回來,跟符灰一起塞進木人肚子。
萬事俱備,正好雨也停了,把木人放在廁所裡,燒了九道請仙童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