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。
他如果回去再搞點什麼幺蛾子,孩子怕是不能順利還魂。
于是上前一把拉住他笑道:“怎麼,想回去驅使木人,讓二氣胎趕緊出來嗎?”
這雜碎頓時一臉震驚的神色,身子往門框上一靠,瞬間鬓角上就冒出了汗珠!
“你,你瞎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
”
“連二氣胎是什麼都聽不懂,你還好意思出來混?”我一瞪眼嘲笑道,“你敢不敢留下來跟我打個賭,孩子在四點會複活?”
“為什麼要跟你打賭?我有事回去,你放手!”這雜碎急眼了,一臉通紅,使勁掰我的手指。
“你心虛了嗎?”我冷冷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為什麼要心虛?”這雜碎見我死纏着他不放,知道要走沒那麼容易,于是又走回屋子說:“打賭就打賭,我怕你嗎?”
“我們就賭,誰輸了,誰跟孩子磕三個響頭!”
“行!”這雜碎答應挺痛快,從神色上看那是認定孩子不可能複活。
老太太見我們打賭,并且這麼多鄰居都在等着奇迹發生,她也就不好在說什麼了。
但氣呼呼的回自己屋子裡不肯出來。
中午的時候,曲垣幫着孫瑞蘭給大家夥下了點面條吃了,家裡也就有這種簡單的食物,連菜都沒有,碗裡就放了點醬油當鹵子。
吃過飯,徐大仙坐在凳子上,閉着眼睛裝睡覺,鄰居們都蹲在地上抽煙,一屋子煙氣缭繞,嗆的老不死的跟曲垣都躲在門外呼吸新鮮空氣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四點來臨,徐大仙睜開眼睛,緊張的盯床上的孩子,鄰居們也都不抽煙說話了,全都站起來,表情看上去比上徐大仙都緊張。
其實我比他們更緊張,打賭輸了磕頭是小事,孩子能不能複活才是大事。
可是四點出頭,床上的孩子一點動靜都沒有,我心裡開始有點灰了。
“四點過五分了,孩子還沒複活,你輸了。
你自己磕頭,我先回去了。
”徐大仙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這時候死小妞哈的一聲笑道:“回來了,回來了!”
“哇……”
一聲兒啼,讓哥們這顆心頓時放落肚子裡,感動的全身起了層雞皮疙瘩,眼睛也覺得有點濕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