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對小語怎麼着。
這種誤會一般是不容易解釋清的,還是省點口水吧。
我點點頭說:“好,我想借那把傘用用,下午還給你。
”說着指指衣架上的傘。
“不用還了,以後也不要來找我!”多米眼圈一紅,掉頭跑回房間将門關上。
拿了傘從這兒出來,心情是相當郁悶。
好不容易見到鄰家小妹,沒想到一個誤會讓哥們在她眼裡變成了流氓,形象盡毀。
死小妞還在喋喋不休問她昏睡後的情況,我心不在焉的胡扯一番,走到小區一個噴泉池旁邊停下來,用池子裡的水洗了把臉。
現在天還早,隻是還沒重新買手機,不知道時間,估計不超過六點半。
去酒店找曲垣有點早,于是坐在池子邊上看老頭老太太打太極。
“那條魚在這裡!”死小妞忽然驚聲說道。
“在哪兒?”我緊張的問。
“水池!”
我急忙回頭,發現池子裡有條金魚在水裡遊來遊去,速度挺快,就像電視上播放的快鏡頭一樣,看的眼花缭亂。
雖然遊得快,但認出來就是那條死金魚,因為高高鼓暴的眼珠,太特殊了,一眼就瞧出與衆不同!
你大爺不開花,什麼死玩意啊,拿大爺我開涮?我站起身問死小妞:“它到底是什麼來頭,用什麼辦法滅了它?”
“滅個屁!我都找不到它的破綻在哪兒,也看不出到底是隻什麼玩意!”死小妞沒好氣的說。
“死……妞兒,我現在越來越發現,你的本事太厲害了,厲害到升小學的程度。
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剛出幼兒班,要升小學一年級……”
“梆”一聲,哥們腦門撞左側一根路燈杆上,死小妞得意笑道:“是嘛,這樣本事欺負一個還沒上幼兒班的小屁孩,綽綽有餘!”
我捂着腦袋說:“你有本事欺負死金魚去,就會窩裡炸!”
“死金魚早沒影了!”
我苦着臉低頭一瞧,果然那條金魚不見蹤影,水池恢複了平靜的水面。
靠,來無蹤去無影,又敢于在陽光下出沒,絕不是一般的便宜貨!
從小區出去,來到酒店時,在大堂看到時鐘上時間是七點。
直接在前台打了房間電話,曲垣下來一塊去茶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