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個去,倆男警相互抱在一塊,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劉嫣兒抱着腦袋趴在地上,到現在還在瑟瑟發抖。
這下他們徹底被打敗,坐在審訊席上愁眉苦臉耷拉着腦袋,反倒是更像是被審訊者。
我簡單把金魚店以及那個巷子裡的事說了,然後在口供上簽字蓋手印,這就被他們放出去。
那把傘當然送瘟神一樣,趕緊讓我帶出去。
出來碰到多米等在外面,她早聽劉嫣兒說了小語的死訊以及我被抓的消息,所以過來等候結果的。
劉嫣兒雖然沒出來,但跟她通了電話,早上誤會解開了。
不過多米心傷姐妹之死,顯得挺難過,趴在我肩膀上哭起來。
小語死的太慘,讓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揪心。
回想起這起事故,忽然隐隐覺得那裡不對勁,好像車子撞到小語,并沒有那種震顫的感覺,也沒有發出聲響。
這太不合邏輯了,我腦中靈光一閃,安慰多米說:“小語可能還沒死,先不要太傷心了。
”
“屍體都被……怎麼可能?”多米抖動着雙肩哭道。
“你隻要相信我,一切皆有可能。
”
多米才要說什麼,手機響了,是劉嫣兒打來的,要她進去看事故現場的照片。
我心頭一動,跟着她進去。
多米抹了抹眼淚,一邊走路一邊說:“你的女朋友剛才在酒店結賬離開了。
”
什麼就是我女朋友,但也懶得跟她分辨。
我感到奇怪,曲垣要去幹嗎,在南都還有朋友嗎?再說退房怎麼都不跟我打個招呼。
去口袋裡拿手機時,才想起手機丢在出租車上,曲垣就是打招呼我也聽不到。
“她自己一個人走的嗎?”我忙問。
“一個人走的,跟小語一樣,懷裡抱着一隻魚缸……”
我頓時全身的毛都炸了,曲垣好端端在客房裡,怎麼招惹上了金魚的?我一把拉住多米問:“她什麼時候退的房,然後去哪兒了?”
“退房有一個多小時了,去哪兒我也不知道。
”多米怔怔的看着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