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耳朵。
呃,是我供奉豬耳朵,不是我自己的!這事一定要說清楚!
“你又怎麼了?”黃金葉顯得挺不耐煩。
“遇到麻煩了,再幫個忙,我多供奉十隻豬耳朵!”這價碼不低了吧,十隻豬耳朵,夠你扮五次豬。
“不行,再多加一隻!”靠,你個白癡,要加就多加點,就加一隻也值得讨價還價啊,還不夠口水費。
“行,再加一隻。
”說完我就心想,這孩子生前父母一定是近親結婚。
“說吧,幫什麼?”
“看到那群狗了嗎?讓它們咬那夥人去!”
“就這麼點屁事啊,也值得找我來?”黃金葉不屑的說了句,然後從冥途中消失。
蕭影和大嘴榮此刻正用力拉着我,焦急的在叫:“快走啊,你發什麼愣?”
我睜開眼笑道:“先别忙着走,看出好戲。
”
話音剛落,那群狗突然跟得了狂犬病似的,一陣炸窩,沖着身邊的人群就是一通瘋咬。
媽的,離得近了才看清那全是藏獒,一條條都像獅子似的,頃刻間撲到六七個人,剩餘的發一聲喊作鳥獸散。
這幾個人被藏獒爪子牢牢摁住,張嘴咬的不住慘嚎,比殺豬聲都猛烈。
我們都看的驚心動魄,這玩意實在看不下去了,有心想救他們脫離犬口,可是這玩意太多,恐怕救不了他們,我們也會葬身犬吻!
我們歎口氣背着人快速離開這裡,聽着背後傳來都被慘叫聲,哥們心說,其實他們一點都不可憐。
想想地下倉庫中的人皮,再想想窖池裡的屍體以及我們差點被活埋,他們真是死不足惜!法律的手段或許治不了他們,那就讓他們這幫畜生死于畜生之口吧!
我們灰頭土臉的跑回家,先把末兮送回去,這會兒她們仨女孩都沒醒過來。
包租婆接過昏睡不醒的女兒,見我這副狼狽樣,就知道救末兮費了不少力氣。
含着淚跟我道謝,我說大媽你太見外了,我拿末兮當親妹妹,這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