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撓心的那模樣,噗嗤一笑說:“這房子是三室一廳,反正房間還餘一個。
你們四個人太擠了,你看劉斌他們誰願意過來,我免房租。
”
“這麼好的事怎麼能便宜他們,當然我來了!”我不假思索順杆就爬上去了。
那三戶民宅塌陷的事,南都新聞這麼說的,私藏炸藥,導緻民宅摧毀,地面坍陷成坑。
那晚藏獒咬傷人的事件卻沒提到,一看這兩件事都被有後台的人給壓下去了。
我搬出來覺得是明智的,我們闖入才讓這幫雜碎下狠心摧毀這個邪惡基地,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我如果住在原地,勢必會連累劉斌他們。
我拿出了昨晚在地下室找到的證件,是兩張身份證,蕭影一看認出是他們公司的保镖。
她歎口氣臉色變得很陰郁,這兩個保镖竟然慘遭殺害,讓她更為擔心巫龍的處境。
我心說巫龍未必是好鳥,說不定是他害死了這倆保镖,反正我現在對這小子很懷疑。
過了兩天後,南都市一片平靜,也沒發生什麼駭人聽聞的事件。
估計這幫雜碎傷了元氣,要安穩幾天。
我不由想起了那個無辜慘死的司機,打聽到他有個老婆和一個正在上初中的兒子,家庭條件也不是太好,于是跟蕭影借點錢,要補償一下這對孤兒寡母。
蕭影坐在沙發上用指甲刀剪指甲,頭也不擡的問:“你的錢呢,有五十萬呢?”
“支票丢了。
”我羞愧的說。
“什麼?”蕭影驚訝擡起頭,“五十萬哎,你怎麼丢的?”
“一不小心,二不留神……”
蕭影又低下頭剪指甲:“不是還有我給你兩千現金嗎?”
“住院花光了。
”我愁眉苦臉的說道,哥們想想這段時間比以前更倒黴。
“拿我的錢去做好人,不幹!”蕭影撅着嘴,有一種小女人撒嬌的味道。
“你總不會看着那對母子這麼可憐不幫忙吧?”
“那我借你錢,你打算什麼時候還?”
我眨巴眨巴眼,說:“下個月,也可能是下下月,也可能是一輩子……”
“呸!你休想拿這種話騙我嫁給你,沒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