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并且包租婆帶着昏迷不醒的末兮等在候車大廳,昨晚就說好了,今天一塊離開南都,去外地尋求辦法。
所以早上就埋好車票,剛好到車站,等了不到半個小時,就上了火車去往陝西。
因為餘墨軒住在鹹陽,趁她現在瞎了一隻眼睛,去找她碰碰運氣,或許能找到讓末兮複活的法子。
火車開動後,我們終于松了口氣。
要了幾瓶啤酒,跟大嘴榮喝起來,也算是慶祝吧。
說起四夫人的死,我感到納悶,死小妞說四夫人是死于中毒,應該是安勝哲下的手,隻有這個女人死了,他們父子才有可能和好。
而下手的人,很可能就是放飛刀的這雜碎。
死小妞看到了這條人影倉惶逃出去,依稀是巫龍!
媽的,這混蛋果然不是好東西,但拿不出證據,還是暫時不跟蕭影說了。
以免因為這件事,讓我們之間産生矛盾。
看來巫龍之前跟安勝哲勾搭在一起,早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因為安勝哲跟小湘私奔到洛陽,可能遭到安澤榮的封殺,把他的所有賬戶都給凍結,這才打起了酬金的主意。
他們又借末兮幾個人作為引子,巧妙的布下一個圈套,既從絕戶寨得到了一件寶物,又得到一筆不菲的酬金。
想到這兒,我于是問蕭影酬金的事。
她無精打采的将腦袋靠在坐靠上,懶洋洋的說:“白家是給了五百萬酬金,可是我大哥正缺錢,本來要全部扣掉的,是我纏着老爸,要到手五十萬。
我想這筆錢夠你花了,所以沒有告訴你實情。
”
其實說起來,他們就算一分不給,我也沒半點脾氣。
蕭影為了這事肯定出了不少力,最後這張支票又被人奪走,五百萬跟五十萬對比還有啥意義。
我沖她感激一笑:“我沒别的意思,隻是想謝謝你。
”
蕭影愁眉苦臉的說:“謝什麼謝,你居然把支票丢了,我們以後怎麼活?”
“該怎麼活就怎麼活呗,你别告訴我,你現在沒錢了。
”我轉着眼珠說。
蕭影一撅小嘴:“我從來沒參與過公司管理,不像安勝哲有賬戶,老爸給多少我花多少。
這次出來帶的幾萬塊現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