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這娘們說完這句,竟然臉孔隐沒,跟着黑影化作千萬點繁星,朝四處飄散消失。
馬屁拍在了馬腿上,這娘們不吃這套,這倒讓哥們犯愁了。
她雖然躲起來了,可是我們不敢再往下去,好像台階上有條警戒線,隻要有人走到這兒,她便會出來阻攔。
我們跟小滾刀使個眼色,這小子匆忙爬回來。
當回到上面時,城牆上的燈火,又齊刷刷的熄滅了。
小滾刀在黑暗裡不知鼓搗什麼東西,片刻後眼前亮起來,這小子做了一盞簡易油燈。
用的是豆豉鲮魚那種罐頭盒,倒滿了燈油,燈油裡放了一顆剝皮的鹹蛋,半截纏着藥棉的筷子插在上面,點燃後俨然就是一盞油燈了。
大嘴榮頓時樂了:“好小子,你出門帶東西夠全的。
”
小滾刀得意的說:“經常要走荒郊野嶺,不多帶點東西那行啊。
這種罐頭我特别喜歡吃,配上小酒一喝,那滋味真叫一個爽。
”
大嘴榮臉一沉:“就知道吃,正兒八經一個吃貨!”
“放你家的狗臭屁,沒我這吃貨,大家現在都當瞎子吧。
”
這時候,隐隐聽到一陣簌簌聲傳過來,因為在這種寂靜的空間裡,能夠聽的很遠,我估計是血蛙蟲追過來了。
急忙跟他們倆說:“别吵,有動靜!”
倆小子一起閉嘴,傾聽一下均各變了臉色。
這種簌簌聲,聽起來密密麻麻,絕對是血蛙蟲的響聲。
大嘴榮站起身道:“我們得想辦法把城門關上!”
可是這種石門做的實在太沒良心了,足有兩尺多厚,我們仨使盡了渾身力氣,這扇石門跟生了根似的,紋絲不動。
我們仨一臉的頹喪,真想不通,那個老狐狸一個人,是怎麼推開石門的。
不過在民國初期那種舊時代,民間異人還是挺多的,有很多會氣功,說不定老狐狸氣功深湛,一個頂十個。
靠在石門上,耳聽着簌簌聲逐漸逼近,并且時不時會聽到幾聲哇叫,也顧不上喘氣了,我招呼一聲,三個人一陣風般沖下了台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