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的,想到這裡我竟然有股強烈的尿意!
“這是什麼,這是什麼?”蕭影滿臉恐懼的問。
“血蛙蟲!”我說出這三個字後,突然想起來我們怎麼不跑了?當下拉住她往上就跑,幾步上到了平地上,掏出岩釘和繩子。
古代幸好沒水泥,不過這種夯土層也夠堅硬的,釘入岩釘時比釘在石縫裡還要費力。
我們爬山城牆時,死娘們慘叫聲平息,應該被蟲子吃光了腦子。
站在高處往下瞧看,就見血蛙蟲呼啦散開,死娘們靜靜的趴在陶俑之間一動不動。
離的遠了,看不到她猙獰的死狀。
我歎口氣,忽然對這死娘們心生一股感慨。
“蟲子來了,我們快下去!”蕭影指着這片血紅的蟲群,正在往城牆跟前爬過來,吓得面如土色。
我搖搖頭,拉着她往北就跑。
城牆地面也是石闆鋪成,光滑平整,跑起來暢通無阻。
老鬼精似乎活動範圍僅限于墓室台階之下,倒沒追到城牆上來。
我們快速跑到北邊城牆上,用手電照到了那幾口歪倒的銅缸,還有兩口豎立在原地。
于是從此釘上岩釘,沿着繩子滑下去。
問蕭影身上帶什麼容器了嗎。
蕭影從包裡拿出幾隻塑料袋,裡面還裝着食品。
這是那天晚上我們回來時給包租婆帶的飯,此刻恐怕早悶臭了。
我将三個塑料袋全部打開,倒出腐臭的食物,灌了三袋子燈油,跟蕭影一口氣跑回到墓門前。
這會兒血蛙蟲已經追過來了,陣陣蛙鳴聲非常響亮,蕭影吓得臉色蒼白,反推着我擠出石門縫子。
出來後,我松開她的手停下,将燈油圍着門縫灑在地上,拿出打火機點着,不片刻,火勢熊熊燃燒起來,将門縫給堵住了。
血蛙蟲呱呱叫着追到跟前,前頭一片沒刹住車,全都燒死在火焰裡,後面的停在亂石堆上,隻能盯着我們卻不敢再往前沖了。
我頓時籲了口氣,擦了一把頭上熱汗說:“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