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為去絕戶寨舉棋不定,這時有人敲門,打開門一看是包租婆,兩眼紅腫,臉上皺紋看起來更多了,仿佛又蒼老了十多歲,毫無包租婆那種霸氣的神态。
這些天老太太每天都在哭,恐怕都快把淚哭幹了。
哥們看到她這種模樣心裡忍不住一酸,在此一刻下定決心,去絕戶寨!
老太太來找我沒别的事,就是為了打聽末兮什麼時候能醒過來。
我安慰她老人家,辦法有了,但根源還在末兮曾經去過的絕戶寨,我要再去一趟擺平這件事。
讓她老人家不要擔心,幾天後,末兮一定能夠醒過來的。
這次是作出了保證,老太太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欣喜,抹了一把激動的老淚,道謝兩句回房了。
蕭影從銀行辦完手續回來,我跟把這事一說,她立馬瞪圓了黑溜溜大眼珠。
那地方給我們的恐怖記憶太深刻了,任誰去過一次,絕不會再去第二次。
可是為了末兮和這位可憐的包租婆,我們隻有冒險再去一次了。
“你看隻有咱們倆去,有沒有把握做到?”蕭影随即恢複了一臉沉着的神色,跟我商量。
我苦笑道:“不是咱們倆,是我一個人去。
你和大嘴榮還有小滾刀,把包租婆母女照顧好就行了!”
“你簡直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!”蕭影忽然臉色一沉,顯得有點生氣。
“拿一個人性命開玩笑,總勝過拿兩個人性命去開玩笑要好。
再說你去,可能會成為我的累贅,所以,還是我一個人去比較合适。
”哥們立場堅定,不會因為她是美女就會妥協。
“哈,我什麼時候是累贅了?反倒是你笨手笨腳……”
蕭影剛說到這兒,大嘴榮和小滾刀推門進來,打斷了她的話頭。
倆小子一臉焦急的神色,小滾刀迫不及待的嚷道:“不好了,出事了。
”
我們倆一怔:“出什麼事了?”
大嘴榮接住話頭說:“剛才我們回來時路過陳老闆飯館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