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琪倒是守諾,沒有殺死劉定發,不過使他血液上沖,造成腦溢血。
後來聽陳老闆說,送到醫院經過搶救這小子保住了一條命,但從此半身不遂,人變得癡癡呆呆,話也說不利索,全靠家鄉親戚資助才勉強度日。
陶琪這也沒有完全解恨,但跟我有約在先,再說她也怕了我們仨,于是按照我指的方位要下地府投胎。
她臨走之前跟我說,劉定發身上這塊玉石,不用還他了,因為這并不是他們家的東西。
他的父母當年在縣城開旅館,聽說是偷了客人的玉石,遭到毒打緻死的。
那個客人也因此被判了死刑,玉石就落在了他們家裡。
原來這樣,這小子父母就不是好東西,上梁不正下梁歪,養出這麼一隻畜生!
陶琪進地府後,我便黑了這塊玉石,跟他們仨一塊打車回了鹹陽。
回去後,我們在客房商量以後行止。
我讓大嘴榮回四川,包租婆母女和蕭影暫時跟小滾刀去渭南住幾天,我要單槍匹馬再闖絕戶寨!
這提議首先遭到蕭影的反對:“去那裡,必須要有人照應,不然一個人出事很難活着回來。
我給你一塊去!”
大嘴榮笑道:“這種冒險活動還是讓男人去吧。
我正好幫王林搞出屍體後,順道回家。
”
“是啊,這不是美女玩的遊戲,我覺得還是我們仨男人一塊去吧。
沒有我,上次你們倆早翹辮子了。
”小滾刀滿臉得意的表情,似乎要是缺了他,地球肯定不轉了。
蕭影氣的兩腮鼓起多高,瞪着一對美目說:“女人怎麼了?你們誰有我武功高?不服氣的咱們拉出去練練!”
一聽這個,我們仨一塊猛力搖頭,誰敢找她練啊,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嗎?
蕭影這下得意的笑了:“還有,你們誰比我有錢?”
我們又一起搖搖頭,先不說她家裡怎麼有錢,眼下她身上就有一張五十萬的銀行卡。
“你們誰是女的?”
我們仨不由面面相觑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