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,轉頭出去了,看得出很不高興。
謝琛沖我笑了笑,笑容裡包含了感激,這小子應該很喜歡曲垣。
沒了哥們這杠子,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去追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謝琛和曲垣悄悄離開廣元鎮。
曲垣給我留下一封信,其他什麼都沒說,隻是提起我們曾經在邯鄲相處的那兩天,有些細節我都忘了,她卻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最後寫道:
我走了,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回來。
但我一直會在心裡記着你,兒你不用記着我,把我忘了吧!
看了這封信,心裡沉甸甸的,說不出的郁悶。
其實我現在也沒弄清楚,我到底是不是真正喜歡她。
就像當初我深愛小湘的時候,她隻須一句話:你願意跟我走嗎?哥們肯定不會拒絕,就算下地獄,也絕不會皺下眉頭。
可是曲垣邀請我的時候,我心裡居然在想着各種拒絕的理由,他大爺的,你說我到底喜不喜歡她?
謝琛和曲垣走了,我們也不能一直賴在這兒。
我們一商量,大嘴榮肯定要回家的,我跟蕭影沒地去,現在沒闖出啥名堂,回家感覺丢臉,所以決定跟蕭影一塊到大嘴榮家鄉散散心去。
小滾刀倒是想跟我們一塊出去玩幾天,可是镖局一下損失了三個人,老三也變成殘疾不能做事,镖局的擔子全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,是不能離開了。
我們仨坐上火車,一路南下去往四川。
大嘴榮老家在四川、陝西和湖北交界處,屬于萬源市地界,大巴山内。
可是他們早年就遷出去了,一直住在川南接近湘西的地界,爺爺當年就是在這裡學會的趕屍術。
後來這裡因為地震,引發瘟疫,又遷回老家居住。
老家這片山區有些村子靠旅遊緻富,但也有深山中困苦的村民。
像大嘴榮的村子,日子就不怎麼好過。
因為地處深山腹地,鳥不拉屎的地方,靠旅遊指望不上,田地資源貧乏,以往連溫飽都解決不了。
現在還算好了,山裡修了公路,種的果子能夠運到外面,村民才解決了溫飽問題。
大嘴榮學趕屍這一行,那是因為他從小很聰明,是個可造之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