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就是時常被勾引過來,又是哭又是叫的。
”大嘴榮說到最後,顯得頗為煩惱。
“空墳還會鬧鬼?”這簡直是天方夜譚,讓哥們覺得很可笑。
“回去再說。
”
我們回到家裡,風基本上停了,可是來回爬了兩次山,都累的氣喘籲籲,滿身大汗。
大嘴榮把小魚放在床上,蓋上被子,呆呆的看了許久才歎口氣,轉身走過來坐在小闆凳上。
拿出喝剩下的半瓶酒,倒上一碗,也不讓我自己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大口。
看到這情況,我跟蕭影對望一眼,心裡感覺他跟小魚似乎還有什麼故事吧?我們倆坐下來,我摁住大嘴榮又端起的酒碗說:“心裡有啥事跟我們說說吧,這麼喝下去會傷了身體的。
”
“是啊,我們都是好朋友,有什麼事說出來,我們幫你想想主意。
”蕭影說。
大嘴榮歎口氣,把酒碗放在小桌上,回頭又看了眼小魚,神色落寞的說:“小魚本名叫苗青夢,小魚是她的乳名。
她比我小三歲,是個很好的姑娘。
人長的好看,心地又善良。
我們是一塊長大的,彼此都有好感,隻是我單人獨戶,怕他們家不喜歡,所以一直沒敢提過親。
去年我覺得自己都二十六七的人了,總該成個家,于是壯着膽子托了個媒婆去他們家,沒想到她父母順利答應了這門親事。
”
說到這兒,大嘴榮停住話頭,從櫃子裡翻出一包煙。
他跟我一樣,都沒什麼煙瘾,遇到煩心事的時候會想到抽一支。
他遞給我一根,我們倆點上煙後,他又接着說下去。
苗家看上他,是因為這幾年他有錢了,貧困的山村能找一個像他這樣的“有錢人”是很不容易的。
大嘴榮當時挺開心,把洞房都布置好了,從城裡買了讓人眼紅的席夢思大床和一些村裡不常見的奢侈品。
日子都訂好了,年底完婚。
可是誰承想,去年十月初一鬼節發生了一件怪事。
那晚跟今晚一樣突起狂風,山裡這樣的大風很常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