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帶着哥們吐沫的酒水,噴在蕭影蒼白的俏臉上,讓她不由自主閉上眼睛。
跟着我又接連噴了三口,酒水順着她的鼻梁和臉頰,往下流淌,咕咚一聲,她仰頭倒回床上,又一動不動了。
而頭頂流出的鮮血,卻突然變成了黑色,并且冒着絲絲寒煙!
我跟大嘴榮看到這副詭異的畫面,全都驚訝的張大嘴巴,鮮血變黑不奇怪,居然會冒煙,這玩意幸好弄出來了,不然不把腦子燒壞了?
等了片刻,流出了鮮紅的血液,蕭影臉色也由蒼白逐漸變為嫣紅。
死小妞籲口氣說:“好了!”這兩個字如釋重負般,從她口中吐出,可以想象到她其實比我們倆更擔心出意外。
還好法事成功了,不然她比我們更内疚,因為主意是她拿的,承擔的責任就更重。
我和大嘴榮也看出蕭影好了,突然有種莫名的感動從心底升起,鼻子酸了一下。
我們倆重重的舒口氣,相對一笑,都擦了把頭上熱汗。
這還不算完,死小妞又交代哥們再燒一張淨身符,灌蕭影喝下去,然後給她包紮傷口,用水清洗了染血的頭發。
傷口不大,又在頭頂上,被長發遮住倒不用擔心破相。
蕭影雖然還是昏迷不醒,但知道屬于邪氣還沒往前驅盡,等一兩個小時就會醒了。
我們倆收拾了東西,我們宰雞炖肉,整了香噴噴的兩大盆,往小桌上一放,放開肚子吃喝起來。
現在天都快黑了,我們一天都沒吃東西呢。
此刻心裡高興,這頓酒肉吃的是格外的香。
一瓶白酒下肚,肉也吃了一半,蕭影這時候醒過來了。
捂着腦袋從床上坐起來,看着我們眼神顯得挺茫然。
“發生什麼了,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蕭影說着下床,突然看到枕上上一片黑血,吓得臉色又白了。
“沒事,那是給你放出的毒血。
快過來吃東西。
”我笑道。
大嘴榮慌忙給她擺上一個小闆凳,蕭影滿臉迷惑的走過來坐下,看着我正啃了一半的雞爪,皺眉說:“我都中毒了,你還有心情吃東西?”
“把你治好了,當然就有心情了。
”我嚼着雞爪含糊不清的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