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大嘴榮打電話吧,手機在這裡一點信号都沒有,我們倆不甘心的沖着上頭大聲叫了一會兒,聲音在封閉很嚴的空間内不住回蕩,等了半天,都不見上面有動靜,估計外面真是聽不到。
這等于是活埋啊,縫隙全都被封的嚴嚴實實,不露一絲縫隙,透不進空氣,很快我們倆都感到心慌氣短,呼吸有些困難。
用通靈術吧,這荒山野嶺的,也沒個城隍廟,通靈不到鬼差,就算找到野鬼,也不敢在太陽底下掀石闆,等到晚上我們屍體恐怕都涼透了。
死小妞跟我商量讓她出去,把石闆頂開。
可是那樣會馬上死于陽光之下,我搖頭說甯肯哥們死,也不能讓她魂飛魄散。
再說了,頂開石闆的一霎那,立刻會被陽光打的灰飛煙滅,石闆會跟着落下再封住地窖口,讓她白犧牲一回。
死小妞聽了這話喜滋滋的說:“你有這份心,我很高興了,不枉姐疼你一場!”汗,你疼我了嗎?總是讓大爺我撞牆是真的。
蕭影氣喘籲籲的靠在石壁上,雙頰都因為呼吸不濟變得一片绯紅。
她有氣無力的看着我,眼神有些怪怪的。
我本來這時候不想開口說話,保持點氣息的,可是看着她的模樣,忍不住說:“我們都快不行了,臨死前是不是該說點什麼,别到了陰曹地府再後悔不及。
”
蕭影忽然溫柔一笑:“其實在廣東我們還有一家分公司,老爸讓我去那裡躲避一段時間的。
可是,我鬼使神差的跑到南都,又跟着你來回瘋跑,有時候想想,我都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做。
”
“你不是要查巫龍和職員的下落嗎?”我詫異的問。
“老爸不讓我管這件事,可是我就放不下南都……”說到這兒,她一口氣吸不進去,急忙停住話頭,整張臉都憋的通紅了。
“南都大學這麼深刻的記憶,你怎麼可能放得下?”我苦笑道。
剛說完,死小妞氣的罵道:“豬頭!白癡!她是放不下南都一個男生,那個男生就是你!她都說的這麼直白了,你這隻豬頭就是想不出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