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嘴榮叫了一句,然後指着闆凳讓座。
床沿上坐着的幾個老少男女起身,笑着跟她打個招呼都出去了。
我們點點頭,走到床前看小魚。
大嘴榮擡頭笑道:“小魚醒了,看樣子恢複了正常,我正陪着她恢複記憶。
”
我先是一怔,小魚竟然恢複正常了,感到有點意外。
不過轉念一想,封住了娘子墳,等于隔斷了向日葵與小魚的通靈渠道,鬼針暫時不能發作,她可不就清醒了。
但這隻是暫時的,如果娘子墳被解封,她還是會瘋的。
“你們聊,我去送送鄰居。
”小魚媽挺大度的笑說一句,跟着出門了。
這是給我們年輕人的一個說話空間,這會兒讓我們感覺小魚媽這人挺好的。
小魚眨着黑漆漆的眼睛,看了看我跟你蕭影,然後微微一笑,看上去很溫馨,很親切,與之前的瘋狀判若兩人。
“小魚還在努力回憶這大半年發生了什麼,并且這麼久沒怎麼說過話,所以口齒不清,就不跟你們打招呼了。
”大嘴榮幫心上人解釋。
我們倆點點頭,也不敢亂說話。
蕭影坐在床沿上,握住小魚的手,兩個女孩彼此一笑,顯得挺融洽。
她這種天然親切感,不論男女一律通殺的。
我見小魚暫時有蕭影陪着,于是跟大嘴榮使個眼色,我們倆走到一邊小聲說話。
一問果然昨天下午我封墳後,小魚醒的。
我于是把封墳的事說了,大嘴榮感激的拍拍我肩膀,說今晚請我好好喝一頓。
今天小魚媽見女兒恢複了正常,知道是我們出了不少力,所以又提舊事,答應他們這倆苦命的鴛鴦近期就把婚事辦了。
大嘴榮現在高興的,一顆心都快炸開了。
我說你先别高興,娘子墳的事一天不解決,一天就讓人不能安心。
就拿昨天掉地窖的事來說,絕對有人故意陷害。
哥們猜想,地窖主人或許跟娘子墳有關。
大嘴榮皺起眉頭說:“這人叫大寶,就是瘋婆子大兒子,莫非……”
“還莫非什麼,一定是他。
把自己母親逼瘋,然後趕到山上,這背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