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消停了,兩隻血眼洞恢複原樣,整個身子一動不動。
我長長舒口氣,伸手在腦門上擦了把冷汗,發覺全身都濕透了。
喘着氣等了片刻,見這死東西沒動靜,于是壯着膽子蹲下去,将它額頭上的符擺正。
可惜我包裡沒糯米和棗核,否則趁此刻給它嘴裡塞上一把糯米,然後翻過來在脊梁上釘上七枚棗核,不愁這死粽子不挂。
跳出土洞,然後将石闆蓋上,将浮草遮掩好。
拿手電往西照射,看到蕭影跑了回來,到柳樹下氣喘籲籲的說:“眼看追上了,誰知那人滑下山溝,消失了蹤影。
”
“你沒下去找找?”我問。
“下面深不可測,我連個手電都沒有,怎麼敢下去?”蕭影沒好氣說。
我心想這會兒就算拿着手電再過去,恐怕那孫子早沒影了。
昨天在娘子墳那兒擦肩而過,今晚又沒逮住他,看來我們運氣不太好。
而死小妞又在沉睡,近在咫尺,卻沒能看清這孫子的面目。
“那我們回去吧。
”我揮揮手說。
“都快天亮了,不如在這裡再守一會兒。
”
好吧,守一會兒也行,我估計那孫子會急着把粽子毀屍滅迹,說不定天亮之前還會回來。
于是我們倆走回山坡上,趴在草叢裡繼續蹲守。
可是這孫子居然沒沒再露面,等到天亮後,我們先跑到小魚家。
大嘴榮這小子昨晚以各種理由留在人家姑娘家裡,在廚房裡蹲了一宿。
剛好才醒要回去,出門遇到我們倆。
聽說村外藏着一隻變态的粽子,臉都顧不上洗,跟我們一塊急惶惶的跑到大柳樹下。
揭開石闆往下面看了一眼,不由臉色大變,馬上把石闆蓋好說:“這是十分罕見的‘葵屍’,你們在這兒等着,我回去拿家夥!”不等我們答應,掉頭跑的跟兔子似的,一溜煙跑上坡消失了人影。
我跟蕭影驚恐對視着,葵屍是毛玩意,讓大嘴榮感到這麼可怕?不過名字倒是符合粽子形狀,像隻向日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