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蹲在地上,老太太好像躺在那兒。
看到這一幕,哥們忍不住心頭一凜,心說老太太可别出事啊。
哥們總覺得她沒瘋,她身上肯定有故事!
幾步跑到跟前,看到老太太額頭上有個血窟窿,正往外汩汩冒着血水。
不過人還清醒着,眉頭緊皺,一臉的痛苦表情。
蕭影蹲在地上,此刻拿出了急救包,正在用藥棉幫她擦血。
我氣喘籲籲的問道:“什麼情況?”
蕭影一邊跟老太太傷口上敷白藥,一邊跟我說:“有人在追她,我趕到時,那人就跑了。
我看他的背影,跟昨晚那人非常像。
”
我一皺眉:“你說那人滑進山溝沒有死?”
蕭影點點頭:“應該是同一人,小魚也肯定是他殺死的!”
這不是肯定了,是一定。
這雜碎,到底想做什麼?我始終想不明白,做葵屍害人為毛非要禍害小魚呢?難道跟大嘴榮有關系?正想着忽然發現老太太張大口跟我啊啊直叫喚,似乎想跟我說什麼。
我于是蹲下身子,說:“琴奶奶,你想說啥?”
她一臉焦急的神色,叫了幾句後,張大嘴巴用力往外吐舌頭。
在手電光芒下,隻見她的舌頭斷了半截,看樣子是很多年前受的傷,難怪她說話我們聽不懂,半截舌頭根本說不清楚話的。
我跟蕭影對視一眼,她現在的情形,看上去神智非常清醒,絕對沒瘋。
看着她的半截舌頭,覺得這事有蹊跷,老太太可能跟娘子墳有關。
我于是把她半抱着坐起來,說:“琴奶奶,你說不清話,能不能跟我們寫出來什麼意思?”
老太太雙手一陣比劃,又在地上畫了幾個圈圈,那意思我們明白了,她不會寫字。
這不能說話又不認字,那可愁死我們了。
老太太見我們倆愁眉苦臉的樣,她撓撓頭,伸出手指頭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,然後在上面又畫了一個小圓圈。
“8……”蕭影愕然說道。
死小妞卻說:“花生……”
這肯定不是數字,也不是食品,我猜是個人吧。
突然之間,我想到了一個人,身子不由巨震,大聲說道:“我知道了,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