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家小院環境很好,打掃的非常幹淨,屋子雖然不大,但條件不錯,兩張柔軟的席夢思,一台彩電。
浴室是共用的,要排隊洗澡。
這家主人兩口子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态度很熱情,讓我們有種居家的溫馨感。
我們住進去後,三個人先忙起畫符,蕭影幫我們裁紙,我和大嘴榮各畫各的。
每人畫了幾十張的符,累的我手腕都軟了,腰也酸了,正好到了傍晚吃飯時間。
農家小院備有夥食,這可是農家飯,大酒店是吃不到這種帶有農家氣息的美味。
我們點了幾個菜,有紅菇、筍片、鮮魚,我說要個蛇湯吧,蕭影不敢吃,隻有換了一個山兔。
大嘴榮心情明顯開朗了好多,喝起酒也不是那麼猛灌了,一邊小聲商量着明天的路線,一邊慢慢喝着當地的武夷山酒。
死小妞插不上話,打個哈欠睡覺去了,我們邊吃邊喝聊到了夜裡十一點多。
回屋睡覺的時候,發現女主人跪在院子裡燒紙錢。
我們也沒在意,南北方風俗不同,今天或許是什麼節日。
才要進屋時,我回頭看到紙錢前面,豎着一個尺半多高的石頭小人,雕刻的栩栩如生,忽然讓我心裡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。
可能是二氣胎留下的後遺症,看見這種小人,總覺的不對勁。
大嘴榮和蕭影見我停住,都順着我目光看向那邊,大嘴榮也皺起眉頭,似乎發現了可疑之處。
他跟我使個眼色,走過去問女主人:“大嫂,你這是供的什麼神仙?”
大嫂神色緊張的豎起食指在唇邊噓了一聲,那意思是不要我們說話,還揮揮手,叫我們趕緊回房去。
這下我們更覺得可疑了,于是站在她身後沒動,直到紙錢燒完,她嘴裡又念念有詞說了幾句。
回頭見我們還在,站起身笑道:“不好意思,今天是鬼王誕辰,祭拜時是不能分心的,要做到心誠則靈。
”
我們仨都吃了一驚,不由對望一眼,鬼王誕辰?隻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