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死僞娘性取向變了,我們沒意見,可是這眼光忒低了,要找總得找個帥哥吧,你找大嘴榮,一看就知道沒變态之前也是個**絲男,沒半點審美情趣。
吃飽喝足之後,聽着頭頂上傳下來的簌簌聲音,簡直摧殘人心,就像一點點的在慢慢蠶食我們的心靈。
眼看着枯藤結構逐漸變低,我們離死亡也就不遠了。
這玩意火不能燒,剛才用匕首劃了一下,就劃出一道印痕,割也割不斷,徹底沒轍。
大嘴榮此刻背對死僞娘,竟然一臉的坦然,我和蕭影心裡明白,他這是覺得快見着小魚了。
可是我們還不想死,哥們還有大把的人生目标沒實現。
說個最最現實最最不能容忍的事情,到現在還是處男,臨死都沒跟女人滾過床單,多冤啊!
蕭影不知是受到大嘴榮感染了咋地,一臉恬靜的望着上面的枯藤,輕聲說:“小時候很羨慕那些小鳥,在天空中飛來飛去,而我隻能被關在屋子裡學習、練武。
那時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籠子裡的鳥兒,渴望飛出去,到藍天上翺翔。
”
我苦笑道:“人生本來就是一個大鳥籠子,人就是一隻小鳥,想飛也飛不出去的。
這不,我們繞來繞去,又繞回到鳥窩裡。
我倒是渴望啊,能孵次鳥蛋。
”
哥們這煞風景的話,立刻招緻蕭影一個白眼:“你這人怎麼越變越低俗,在學校可不是這樣子。
什麼鳥窩啊,孵卵的,這麼美的鳥巢美景都讓你給破壞的沒了半點味道。
”
嘿,還鳥巢,你打算在這裡整個奧運啊?我哼了一聲說:“低俗也是一種美,自認為清高的人是發現不了的。
”
“嗯,是挺美,病态美!”
跟這丫頭鬥嘴絕對赢不了的,尤其把她逼急了,可能會挖個深坑把哥們推下去。
我為了能活長久點,還是打住吧,就當好男不跟女鬥,發揮一下男人的風度了。
我微微一笑,起身朝北邊走過去。
我們目前所處方位在大殿南半部,距離中央青銅鼎不遠,于是想過去瞧瞧。
哥們也不怕經過巫龍身邊時遭暗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