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水,這起子輕易的塞到了喉嚨裡。
老狐狸眼珠一陣瞪的暴圓,在水下顯得相當猙獰可怖。
我挺起水果刀,紮上他的眼珠。
這老王八蛋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,一刀下去,頓時将他眼球刺穿,一股血液在水中蔓延開來,放眼看出去,一片血色!
這下痛的老狐狸居然激發了潛力,揮手将我們倆拍出去,手勁出奇的大,差點沒把我肩骨拍碎。
我們倆同時撞在牆壁上,不過有水的阻力,倒是撞的不狠,低頭一看,牆根下有一把小鏟子,那應該是老狐狸生前養花用的花鏟。
我栽頭沉下去,抓住這把花鏟遊過去。
此刻血色彌漫,幾乎看不清老狐狸的身影了。
但死小妞看的清楚,跟我叫道:“喉嚨是最軟弱的地方,就在你左前方兩尺半外,鏟他喉嚨!”
死丫頭心夠狠的,其實剛才一刀刺瞎老狐狸眼珠,我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這心慈手軟,也是哥們一大軟肋。
但目前為了保住我們仨的小命,以及還有阻止妖人出去禍害蒼生,感覺責任重大,那就再狠心一次,舉起花鏟照着死小妞說的方向鏟去。
可是花鏟刃口有點鈍,準頭沒偏,隻不過沒能将老狐狸喉嚨鏟斷,反而被他一腳踢中肚子,飛出去了。
我勒個去,這腳夠狠,差點沒把肚子踢破,痛的我眼淚嘩啦啦的往外流,蜷縮在水中一時不能動彈。
大嘴榮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一把大剪刀,那種剪花用的,還是大号的,有一尺多長。
遊到血花之中,先是刺了一下,而後擺身躲開老狐狸的腳踢,兩個人一撲騰,血色散開,清晰看到老狐狸一隻手捂着心髒,一隻手捂着臉,那痛苦咱就别比喻了,反正要多慘就有多慘。
大嘴榮趁機張開剪刀,從側面剪住他的喉嚨,用力一合,一股血水又噴射出來,這次喉管要是不斷,我跟老狐狸的姓,老子叫陳林!
但老狐狸居然這都死不了,痛的一陣亂踢,差點又踢中了大嘴榮。
這小子比我身手靈活的多,翻身上遊。
此刻血液大片大片的彌漫,連我都包裹住了,一時看不清大嘴榮和老狐狸的身影。
不過跟着水波一陣猛烈抖動,随即平靜下來。
死小妞哈哈笑道:“大嘴榮這小子真夠猛的,竟然用剪刀從頭頂刺下去,把老狐狸結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