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夜裡十一點,這麼晚誰急匆匆的去老宅,不會是小滾刀吧?我好奇的伸長脖子往外瞧,那條黑影奔到老宅跟前,砰砰敲了幾聲門,跟着大門從裡面打開,讓這人進去。
我一怔,怎麼回事,裡面有人啊,為毛我們敲門連個屁都不放一個?
再看一會兒,宅子裡沒動靜了,不過那黑影看着不像是小滾刀,心說鬼镖局做事不同尋常,倒也不必大驚小怪。
去廁所撒完尿後,大嘴榮的呼噜聲依舊是那麼歡實,哥們真想拿隻枕頭悶到他臉上。
他媽的,不睡了,下去買瓶酒喝兩口。
于是下樓出了旅館,左邊還有過小賣鋪亮着燈,買了瓶白酒,一包花生米,外加一袋牛肉。
剛走回旅館門口,死小妞卻發神經一樣自言自語說:“這人身影好熟悉,誰呢?”
“你睡迷糊了吧?大街上除了咱們倆,連個鬼毛都沒有一根。
”我沒好氣說着就往旅館裡面走。
“等等,我說的是剛才那條黑影,他好像隻有一條手臂。
”
我一愣,敢情死丫頭剛才沒睡覺,也盯着外面看呢。
她說的這個隻有一條手臂的人,讓我不由自主想起了小滾刀三師兄龍南,當時被死妖人給扯掉一條左臂。
這麼快就好了?想想我們沒離開多少天,他就能來回奔跑,還背着一件東西。
“你是不是看花眼了?”我說。
“放屁,你聽說過鬼會花眼嗎?”
呃,這倒是,沒聽說過鬼有眼花的毛病。
我撇撇嘴說:“就算是龍南,人家去的地方是镖局老宅,那也沒啥可疑的,回去睡覺吧。
”
“他身上背着一隻麻袋,還在往外滲血……”
我一聽這事不同尋常,急忙問:“他背的是一具屍體?”
“離的遠了,一時拿不準,咱們過去看看。
”
其實我也挺納悶的,龍南大半夜背着一隻血麻袋,到底幹什麼?于是把酒瓶和酒菜都放在旅館門戶旮旯裡,一路小跑到了老宅門外。
大門依舊緊閉着,趴在門縫上往裡看,看不到一絲光亮,也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