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時大樓上恢複了平靜,老太太那間病房也熄了燈。
我估計這會兒醫院内會比任何時候都幹淨,因為不但醫院内的野鬼,連附近的野鬼都被我拉進冥途脫了層皮,現在肯定早逃的沒影了。
我跟蕭影打個電話,讓她不要擔心,剛才驚險鏡頭沒敢提起,隻是說南方五煞被趕跑,楊東辰也溜了,我跟大嘴榮繼續守在醫院門口,等楊東辰回來。
等我說完,蕭影問了一大堆問題,問我受傷了沒有,那幾個老邪祟好不好對付,楊東辰會不會帶很多人回醫院等等,雖然聽着很煩,可是心裡卻莫名的感到很熱乎。
沒有被女人關心過的男人,是多麼渴望得到女人的關懷。
從小到大,還從來沒像老媽那樣,有個女人在我耳邊這麼唠叨過。
突然發現,這種唠叨,其實是一種幸福。
老媽的唠叨那是母愛,女人的唠叨,那叫愛情!
難道我真的戀愛了嗎?蕭影真的喜歡上我這個低産階級的窮酸?說實話,我心裡一直排斥蕭影,其實我那是為了在做心理準備,萬一哪天我們會擦出愛的火花怎麼辦?鳳姐人家都要找北大或是清華畢業的碩士生當男友,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一個白富美呢?
蕭影問我大概什麼時候能回去,我說可能天亮吧。
她說這就先去買點夜宵,等我們回來吃,不然淩晨外面沒買吃的。
挂了電話後,我心情出奇的好,不管這是不是戀愛,但有一個女人這麼關心我,我心裡就是高興。
但随即想到了小湘,蓦然間發現,她離我那麼遙遠,已經逐漸逐漸的在我心裡淡化了。
大嘴榮這時默不作聲,我猜這個電話,可能勾起了他對小魚的相思。
他已經很多天沒有這麼失落過了,可是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深愛,是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内淡忘的。
或許,他表面上表現出的開心,都是假的,真正内心卻是無比的痛苦。
男人就是這樣,傷痛不寫在臉上,而是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