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很快過去,我進了冥途,發現隻有老雞在,老狗卻沒出現。
老雞跟我說,這個叫楊東辰的人很狡猾,撒出去的幾個小鬼差,竟然沒找到,老狗臉上挂不住,親自出馬去找了,要我不要急,很快就會有消息。
我于是趁着這功夫跟他說:“雞哥,這個人跟别人合謀害死了我一個兄弟,他身上還躲着一隻鬼耆,你看你老人家能不能幫個忙,把他們給拿下了?”
老雞微眯着雙眼,點上一支煙說:“兄弟啊,不是我們不幫忙,城隍廟也有城隍廟的規矩。
雖說條條框框裡有懲惡揚善這麼一條,但沒有确鑿的證據,我們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去抓人。
再說,懲惡處死的事,那必須要地府賞善罰惡司親自派鬼差來拿人魂魄,我們不過是配合。
如果破了這規矩,我們也是要受處分的。
還有,鬼耆的事,老弟恐怕也清楚,跟地府井水不犯河水,隻要沒證據證明他擅殺好人,地府的鬼差也不能管的,何況我們這些外臣呢?”
這番話把我說愣了,這就是說,城隍廟要懲治一個惡人,那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,跟陽間的警局一回事。
并且還沒有處死權,要等地府的鬼差才能把人魂魄抓走。
我心說不管天上地下,自古就制定了一些不合理的規矩,其實說白了,這些規矩都是為了保護資産階級利益的,像我們這些低産階級的窮光蛋,有時候不用規矩也能法辦,全他媽的憑一張嘴說了算!
剛想退出冥途去等會兒,這時老狗忽然回來了,還帶着一隻女鬼。
這女鬼看樣子剛死不久,膽子挺怯懦,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,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模樣。
不過從黑血不住冒湧的脖頸上看,緻命傷應該在這個地方,仔細一看,好像是脖子被砍斷了,腦袋臨時疊放在上面,血液從脖頸四周往下溢流。
我不由吃了一驚,誰下這麼狠的手,把人腦袋砍了,都趕上叙利亞反對派了。
何況被殺的還是個女人,兇手太狠毒了點。
這身睡袍怎麼瞅着如此眼熟呢?叉,不會是楊東辰老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