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凍僵。
用力屈腿頂了一下這混蛋,感覺膝蓋就像頂在了石頭上,痛的我一咧嘴,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嘣嘣嘣”聽聲音,幾顆石子同時打在這混蛋身上,但他居然不痛似的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我心頭一緊,這不會是隻粽子吧?我看像,這玩意還是用糯米吧,拼命的往回翻滾,可是被這混蛋牢牢壓住了身子,隻翻了一下便不能動彈了。
我喘着氣忽然聞到了一股狐臭味,這種味道很熟悉的,以前在白狐身上聞到過。
他大爺的不會是個狐仙吧?我用力往上一挺腦袋,腦門撞在了這混蛋臉上,靠,果然長着毛,八成是狐仙。
“桀……”這玩意簡短的一聲詭笑,雙手開始扒我的衣服。
哥們心思瞬間就轉了好幾個,這丫的死狐狸肯定要采陽補陰,據說狐仙專找男人下手,吸了身上陽精,那可是大好的補品啊。
要是那隻小白狐,哥們倒還可以考慮考慮,因為變成人形後模樣太迷人了,這玩意毛着一張臉,我能從它嗎?惡都惡心死了!
雙手被壓住不能動,現在隻能動嘴,但我不敢咬它,那一身的騷毛,咬上一口大爺我以後還怎麼吃東西?于是靈機一動,忍着痛咬破舌尖,吐出一口血水。
我這可是陽血,狐仙可以吸,但不能被潑在身上。
這是一個矛盾對立而又統一的關系,就像辣椒一樣你可以吃,卻不能拿這玩意往眼睛裡抹。
這口陽血噴在這玩意的臉上,“桀”一聲輕叫,腦袋似乎往後仰了,正在解扣子的手也停下。
我趁此機會,又噴一口血水,同時雙臂用力往上一撐,将這玩意從身上推下去。
一邊起身,一邊從包裡摸出了桃木劍,等這玩意又撲過來時,一劍捅過去,雖然還是像捅到石頭上一樣,可是桃木劍的效果就不同了,痛的這玩意桀桀怪叫,往後退了。
這玩意不是高檔貨,看來容易搞定。
于是揮起桃木劍,腳下踏着罡步,左手捏個劍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