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喝下去的一杯酒,立刻就嗆着了。
你個丫頭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,什麼都敢說。
這事說出來意味着啥懂嗎?那是當着老人的面等于闆上釘釘,把我們的婚事給定下了。
這玩笑開的有點大,以後怎麼收場?你這是要玩死我,挖坑也不能這麼挖。
死小妞可算瞧了笑話,格格笑個不停,跟我說:“你不是假裝不懂她喜歡你嗎?這妞兒直接給你丢個深水炸彈,看你服不服?”
我這咳的滿眼是淚,都喘不過氣,沒法跟她鬥嘴。
老媽瞪我一眼:“從小就這毛病,吃東西慢着點,沒人跟你搶。
”
蕭影抿嘴一笑跟着說:“他可能是高興的。
”
我一雙淚眼瞧着她,心說高興個毛啊,這都快氣死了。
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了,趕緊跟老媽說:“媽,我們現在以事業為重,你别急着讓我們結婚。
”
老媽問:“對了,忘了問你們現在做什麼事。
”
蕭影笑道:“我們都沒工作,也沒做生意。
”
我差點沒哭出來,這丫頭又拆台,沒工作沒生意,還搞個毛線事業?我恨不得一頭撞在這盆湯裡,跟這條魚換換位子,把我吃了算了。
“那你們畢業後在幹什麼?”老媽有點吃驚。
蕭影瞧着我,一對眼睛裡閃爍着狡狯的神色,那意思好像是你要是再敢違背我的意思,我可是要揭老底了!哥們看懂了這意思,眨巴眨巴眼,那意思跟她說,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,我再也不敢插嘴了。
蕭影得意的跟我一笑,然後跟老媽說:“我們在研究一個項目,得到了洛陽一家公司的贊助,如果研究成功,能賺不少錢呢。
”
老爸老媽表情這才放松下來,同時問:“什麼項目啊?”
我心說目前研究捉鬼項目,這玩意能跟你們說嗎?當下咳嗽兩聲道:“暫時保密,等成功了告訴你們。
”唯恐他們倆追問,于是問道:“那隻大花貓呢,怎麼沒見它在桌子下面等吃的?”
“前幾天剛死了,不知道得了什麼病,半夜在爬到牆頭上一直叫,第二天早上發現死在老槐樹下。
”老媽有點難過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