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當口蕭影和大嘴榮還沒露面,都快急死我了。
哥們這會兒真腦殘,居然忘了死小妞。
她冷哼一聲,一股陰涼的氣息在我手臂上一陣遊走,立馬感到雙臂充滿了力量。
微微用了一下力,就把抓着我的三個小痞子給甩飛出去。
哥們現在就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,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,一陣拳打腳踢,把這幾個混蛋打的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的逃走了。
我轉過頭,狠狠瞪着馬自明這雜碎,攥緊了拳頭走過去。
這雜碎吓得全身一哆嗦,嘴上那根煙吧嗒掉在地上,轉身就跑了。
老爸老媽拉着我不讓追,唯恐再惹出什麼事來。
我瞅着這小子的背影,心說老子絕對讓你嘗到苦頭,把我從小受的氣加上現在的,加倍奉還給你。
“兒子,你從小打架都很慫包,怎麼今天這麼能打了?”在回去的路上,老媽很奇怪的問道。
我嘿嘿笑道:“在大學跟着體育老師學了一段時間柔道。
”
老爸點點頭說:“不要打架找事就好。
”他老人家看上去就是個文弱書生,平時最怕的就是打架,女人恐怕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沒有安全感的男人。
看着他慈祥的面容,我忽然覺得,能打的男人未必就是英雄,怕事的男人未必是慫包。
他對社會和家庭的責任感,不是每個男人都具有的,能撐起一個家庭,讓妻兒有歸屬感,這才是真正的爺們。
半道上我說還想去城隍廟看看,老媽說正好昨晚上還沒顧上許願,我們一家三口一塊去吧。
今天是廟會的正日,那比前兩天要熱鬧的多,整個一條面前大街,塞的滿滿都是人。
好不容易才擠到了廟裡,可是裡面依舊是人擠人。
不過我看到了蕭影和大嘴榮就在廟門口,而香爐卻在院子中央。
大殿供桌上就那麼一隻小香爐,不可能插得下人人供奉的香枝。
每個人上香之後,随即要把香和紙錢拿到大香爐内焚燒的,這是規矩。
我跟蕭影和大嘴榮揮揮手,指了指大香爐,那意思是從這裡抓把香灰回去,不用進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