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今晚手心沒了那種灼熱感,我一直修煉的到天亮,都不知道死小妞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。
手掌心那片殷紅的痕迹變淡了很多,看樣子這大半夜進展很迅速。
起身活動活動腿腳,感覺精力充盈,沒絲毫困意。
這兩天我們仨隻是晚上偷偷回巷子瞅瞅,也不敢多待就回來了,跟老媽打電話撒謊說,我們在長治遊玩,讓他們倆老人放心。
到了第七天淩晨,發現手掌心那片殷紅完全消失,死小妞說邪靈遁練成功了,可以先找隻死鬼試一試。
大半夜走出賓館,死小妞看到街對面有隻野鬼在晃蕩,讓我念了邪靈遁咒語,走過去晃了晃。
這野鬼居然真看不到我的存在,從身邊擦過去,都沒回頭看上一眼。
死小妞高興的說:“沒想到邪靈遁比遁字訣要高明的多,隻須念幾句咒語,死鬼就發現不了。
我不行了,連日耗費元氣,實在支撐不……”汗,話沒說完聲音沒了,可見這丫頭一直都是在強撐着。
回到賓館,大嘴榮正在房間裡擺弄各種東西,鎮屍符等符類就一大堆,石工錐五把,棗核一大包,糯米一袋子,紅繩一大盤,墨鬥七個,鏡子三面,還有什麼赤豆、谷米、米篩等不少玩意,這是他準備最多最齊備的一次。
蕭影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,一副心神不甯的樣子。
我跟她說:“别太擔心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我們大風大浪的經過很多次了,不都挺過來了麼?”
蕭影把頭靠在我肩頭上說:“不管發生什麼,我們都在一起。
就算死,我們一同走黃泉路,跟你在一塊,不論面對什麼,我才會放心,不那麼害怕。
”
我心頭一熱,撫摸着她的秀發說:“放心,我們不會有事的。
老媽還盼着當奶奶,我怎麼能讓她老人家失望?”
蕭影擡起頭看着我,良久沒說話,突然臉上一紅,輕聲說:“我才不會嫁給你。
”
上午我也沒閑着,畫了大金光符、封印符、驅鬼符、三昧真火符、淨身符等三十多道黃符,在銅鏡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