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網,上面貼了封印符,懸挂在房梁上。
董八卦懂的一種用紙人迷惑鬼眼的小法術,用來迷惑僵屍眼那就更沒問題了。
用黃紙折成幾十個小人,用朱砂筆蘸了鮮血,在上面畫出一道童子符,那紙人在邪祟眼裡,那就是活人了。
何況僵屍的思維比鬼要呆滞,就算到了不化骨這個級别,那還是僵屍,鬼都看不出毛病的紙人,它們更如同瞎子一般。
僵屍一般是靠嗅覺的,所以紙人上有血氣,它是察覺不出的。
我們把紙人擺放在坑四周,紙人外側又撒了一圈糯米。
老太太把被褥撕開,讓這些小夥子們多放了點血,把被褥面染紅了,覆蓋在坑上。
血氣完全可以迷惑僵屍的眼睛,這樣它根本嗅不出下面還有個陷阱等着它。
像銅錢劍、桃木劍和銅鏡以及大嘴榮那些對付僵屍的家夥,全用艾葉包起來,不露一絲氣息。
做完這些,過了不到三個小時,我也念了兩次咒語。
我們坐下來喝了口水,讓這幾個小夥子回到隔壁馬自鳴家去。
這七個小時的時間,真好比度時如年,感覺特别漫長,特别的煎熬。
馬蹄表上的秒針發出咔哒咔哒聲在轉動着,時間慢慢流逝,就這樣進入了夜晚,到了十點多,眼看就要進入子時。
我們幾個人一顆心頓時懸到了嗓子眼,能不能滅掉這死玩意,就看我們運氣了,也要看那醋把死玩意骨頭泡軟到了什麼程度。
我不放心的跑到西側院子看了看大家夥,馬自鳴家是五間房,屋子裡空間大,幾十号人站在裡面不顯怎麼擁擠。
馬自鳴這混蛋跟我有仇,當然對老爸和老媽另眼相看,讓他們倆站在門口,那意思很明顯,讓他們二老做盾牌!
我也不介意,如果邪靈遁到時瞞不過不化骨的僵屍眼,别說站在門口,就算躲在被窩裡,一樣被殺掉。
我安慰老爸老媽兩句,又即刻跟着老太太返回東側院子,用磚把缺口堵起來。
以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