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我發覺自己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,伸手擦了一把說:“我想不如咱們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”
大嘴榮轉轉眼珠說:“螳螂捕蟬?”
我笑着伸手在他腦瓜上摸摸:“孺子可教也,不愧總幫我撿高跟鞋……”擦,一不留神,把死小妞取消哥們的經典名句給整出來了。
大嘴榮立馬眼珠瞪得比屍童還要大,愕然問道:“高跟鞋?”
我順勢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:“你就惦記着高跟鞋,快看巫龍……”
大嘴榮捂着腦瓜把頭轉回去說:“我啥時候惦記高跟鞋了?”
這時巫龍已經走到了墳頭跟前,距離小崽子大概隻有兩米多遠。
他停下腳步,将桃木劍在嘴裡一咬,輕輕甩起兩側紅繩,形成一條弧線,把小崽子和墳頭全都圈在其中。
隻留下東南方這個缺口,看樣子是要小崽子往東南方向逃走,正好讓等在那兒的死僞娘捉住。
我不由替他攥了一把冷汗,雖說屍童剛生下不久,看上去很虛弱,但一旦受驚,恐怕會比魔鬼都要兇猛。
我竟然跟大嘴榮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,伸手在包裡一摸,靠,桃木劍剛才襲擊畢氏姐妹時落在墳頭那邊了。
不過還有封印符,拿出兩張來,遞給大嘴榮一張。
在東南角的死僞娘,這會兒往前探着身子,瞪大眼豬盯着墳頭上的小崽子,在手電光芒返照下,顯得無比凝重。
從這副模樣看絕對看不出是個娘娘腔,倒像是一個行事穩重的男人。
我們倆相互使個眼色,趁他們現在聚精會神盯着屍童時慢慢走向東南,要等死僞娘捉住小崽子那一刻,我們便突然出手把袋子奪下來。
正當我們繞到死僞娘後頭時,隻見巫龍把紅繩在地上一放,咬破手指在桃木劍上一抹,左手捏訣,不知念了兩句什麼咒語,然後用力一擲,将桃木劍射在小崽子身上。
“吱”一聲尖叫劃破了死寂的夜空,讓我們同時都驚的心裡咚地一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