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趴在地上用手指扣嗓子,哇哇的往外吐酸水,可是他媽的怎麼都吐不出那隻手腕!
大嘴榮見我沒受什麼傷,一瘸一拐的跑到墳頭跟前,把棺蓋打開看了看,他怕女屍還活着,會出來繼續害人。
但這時女屍已經變成了一堆白骨,令我們感到相當詫異,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内,一副完好的肉身就腐爛成骨了呢?
大嘴榮咬着牙把墳頭埋好,我們倆相互攙扶着,跌跌撞撞回到了趙大海家裡。
他們一家三口都在屋子裡,因為墳地的動靜太大,村裡人都聽到了,在老村長家幫忙的人衆以為是老村長鬼魂作祟,吓得全跑回家去了。
他們仨見到我們灰頭土臉,一身的血污,更是吓得魂不附體,擠在牆角裡發抖,都不敢跟我們說話。
大嘴榮堅持到現在,基本上油盡燈枯,往地鋪上仰天倒下,帶着我一起滾倒在地上。
我還在惡心,并且胃裡的寒意,讓我難受的開不了口。
大嘴榮跟他們說:“你們都不用怕,我們剛剛去墳地接生了屍童,你們有孫子了……”
這小子嘴夠損的,跟小滾刀學上了。
他們一家三口聽到這話,立刻吓得發出一陣尖叫,拼命往牆角内縮身子。
大嘴榮嘿嘿一笑:“不過屍童被我們打傷,不知道逃到了哪兒去。
所以不用擔心,今晚都睡個好覺……”說到這兒,他竟然打上呼噜,睡着了!
我盡管感到很疲倦,可是胃裡凍的快要死過去,這種痛苦的滋味太難熬了。
我咬牙忍着,趴在幹草上,額頭上冷汗一層又一層的往外狂湧不止。
過了一會兒,趙大海一家似乎緩過神來,老太太推了趙大海一把說:“你看看這小夥子是不是得了傷寒,給他喝點熱水。
”
趙大海戰戰兢兢的從牆角裡走出來,去倒了一碗熱水。
倒水的時候,這家夥手還在不住的顫抖,水都撒了一地。
好不容易倒滿一碗水,走過來這一路上,随着手的顫抖又撒了半碗。
這家夥把碗放在我面前後,跟兔子似的馬上逃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