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嬸跟我煮了一碗蔥花雜面,上面堆放着兩隻雪白漂亮的荷包蛋,聞着香味,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抓起筷子吃了兩口,見大嬸站在門口望着對面小雙家,就問她:“這個小雙丈夫是哪個村的?”
“不知道。
”大嬸搖搖頭,接着說道:“去年大兵也跟你一樣渾身泥土的跑到村子裡,大家問他是哪兒的,他說腦袋撞了一下,把什麼都忘了。
我們兩口子可憐他,就留他在店裡打雜,後來跟小雙經常見面,經過我們從中說媒,他們倆就結婚了。
”
我點了點他,心說這小子不肯說自己是哪裡的,什麼腦袋被撞忘了一切,那鐵定在說謊。
他隐姓埋名躲在下石村,應該是為了在等屍童的誕生吧?
一碗蔥花雜面下肚,胃裡的寒氣也略微消減了一點。
這時候大嬸看樣子急于去對面幫忙,我隻有付了飯錢走人。
我剛出飯館,大嬸就把門鎖上,直奔對面小雙家去了。
我在附近轉悠了一會兒,看到那個戴眼鏡的村醫站在小雙家門口,緊緊盯着我,似乎懷疑我要幹啥壞事,于是急忙往東出了村子。
村東是一片荒蕪的山坡,隻有一條羊腸小道。
我擡頭看看,順着這條小道能夠隐約瞧見上谷村的影子。
我便順着小道往上漫步而行,到了一個轉彎處,看到左側不遠有個廢棄的窯洞,心說在這兒躲一天,到晚上下來夜探小雙家。
這個窯洞看上去不遠,走了老大一會兒才到跟前。
窯洞門口生滿了荊棘荒草,顯得頗為荒涼。
這兒距離下石村又遠,在這兒幹點壞事,不會有人發現的。
當哥們才要走進窯洞時,忽然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味,裡面好像有人!
他大爺的,哥們剛想到幹壞事,就發現裡面有人躲着,難道真有人在這兒做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?我于是小心翼翼的撥開荊叢,蹑手蹑腳的走到門前。
這種廢棄的窯洞,在山村外經常會見到,大部分門窗都被拆走,就留下黑乎乎的兩個洞口。
孤零零的洞窟,讓哥們感覺跟絕戶寨那些空房子有着相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