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家我腸子都悔青了,剛才還急于離這兒遠遠的,現在竟然一糊塗就進來了。
但既來之則安之,走一步算一步。
放眼一看,院子裡搭着一個靈棚,棚前挂着兩盞馬燈,昏紅的燈光,将整個靈棚籠罩在陰森氣氛中。
靈棚下一個人都沒有,小雙沒親人,再說守靈的應該是後輩,估計她丈夫大兵鑽屋裡睡覺去了。
孤寂的棺材,在偌大一個靈棚下更顯得說不出的詭異和凄涼!
我心說躲哪兒呢?屋子裡不能去,靈棚下更不用說了,扭頭一看東南角,還是在茅廁裡将就一下吧。
于是急匆匆的跑到茅廁裡蹲下。
“豬頭,那邊有個柴垛的,幹嗎非要進茅廁聞臭味?”死小妞沒好氣罵道。
我探頭往外瞧了瞧,靈棚西側果然有一堆柴垛,才要溜出去時,一條人影閃進大門,吓得我趕緊把腦袋縮回來。
死小妞咦的一聲說:“這人看上去很怪,跟你之前一樣的怪,他身上好像有濃重的屍氣。
我們躲在茅廁裡反倒是躲對了地方,污穢和臭氣會遮住他的視線,發現不了我們。
”
“我就說吧,哥做事很英明的,有時候聽你的連褲衩都混不上。
”
“放屁,你這次不過是誤打誤撞,有個屁英明。
”
我又偷眼往外窺視,進來的那人站在靈棚跟前不住喘氣,回頭盯着大門口,神色顯得很緊張。
我一看就吃了一驚,這不是大兵嗎?他沒在屋子裡睡覺,而是被人追的漫山遍野的亂跑,并且身上有濃重的屍氣,他大爺的,不會是他把小崽子吃了吧?
這時一條白影飛快竄進門口,在大兵面前三尺之外站定,我勒個叉叉,這人身穿白袍,不是巫龍師父嗎?現在能夠看到他的一張側臉,留着一把黑白相間的山羊胡,臉色紅潤,能夠看到的左側這隻眼珠,放射出精銳的目光。
“還想跑?”老家夥冷冷說道。
大兵臉上閃起一絲懼意,往後退了兩步,老家夥當即跟上兩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