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但轉頭瞅瞅四周,找不到偷襲他的目标。
哥們還在邪靈遁的隐藏之下,他是看不到的。
不過沒找到我,馬上又朝大門口奔去,這次速度快逾閃電,讓我險些攔不住他。
幸好我就在他前面,身子向旁一側,伸腳将這死玩意給絆了一跤,讓他一個踉跄俯沖在地上。
我趕忙轉頭跟大嬸叫道:“快跑!”
“是……是大兄弟你……”大嬸還認出我來了,坐在地上結結巴巴的叫道。
我心說你還有工夫跟我打招呼,快跑啊,又焦急的叫了聲:“快走!”
要說這種時候還是男人,拉起大嬸往外就跑。
但還是稍慢了半秒,大叔被一躍而起的大兵沖過去抱住大腿,張開不可思議的大嘴巴,将他半條腿咬進了嘴裡。
鮮血橫飛和骨骼斷裂聲伴随着一聲慘叫,大嬸立刻就昏了過去。
我被一幕吓得怔住,但随即反應過來,迅速沖到跟前,從後面撲上牢牢抱住大兵,張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哥們是按照消滅屍童的法子來的,不管這法子對不對症,已經是别無選擇了。
咬到他脖子一瞬間,感覺就像啃上了鋼鐵,震的牙齒一陣酸麻。
小腹中的那團冷氣瞬即充塞在牙床上,鋼鐵就變成了棉花,一口深入血肉之中。
就算大兵變成了魃,也是會痛的,這小子啊一聲大叫,張嘴松開了這位大叔,反過頭向我咬過來。
他這一轉頭,脖子上的一大塊肉帶着一片淋漓的黑血被我牙齒撕扯下去,散發着濃烈的腥臭,别提有多難聞了,差點沒把我嗆暈。
這塊肉不敢再吃了,我一邊吐出去,一邊低頭躲過他的嘴巴。
雖然我們近在咫尺,但哥們沾了邪靈遁的大光,他一口沒咬到,就不知道該往什麼方向下嘴了。
趁他短暫迷茫之際,我一口咬住他的咽喉,喀喇一聲,就把這小子喉管硬生生咬碎。
遭到如此重創,不管是什麼玩意都會出現暫時性的窒息。
大兵喉管斷了之後,張大嘴巴叫不出聲,瞬時整個身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