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事風格很對我的胃口,坐吧!還有劉警官,一起坐!”
老家夥這麼做反倒是讓我搞不清楚,他葫蘆裡到底賣着什麼藥。
剛想走到一個空位上去坐,劉嫣兒一把拉住我笑道:“我們過來就為跟安先生見個面,我們就不坐了……”
安澤榮臉色一沉:“怎麼,不給面子麼?”
“不,安先生想多了,我們坐,我們坐!”劉嫣兒主意改的挺快,馬上又拉着我走到空位上坐下。
安澤榮這才滿意的點點頭。
讓哥們心裡覺得十分憋氣,劉嫣兒可是警察,居然在一個富商面前低頭哈腰,看人家臉色,這還有沒天理了?安澤榮瞅着我滿臉不忿的神色,似乎對我的想法心知肚明,慢條斯理的說:“我這十幾位老朋友遠道而來,今天是為他們接風洗塵的宴會,兩位也是老朋友了,不必拘束,多跟他們親近親近!”
親近個屁!我心裡沒好氣的罵道,真不知道安澤榮把我們倆叫過來,到底安了什麼心,估計不止是要搓一下我們的銳氣吧?
坐在首位上的那個七十多歲的老者捋了捋白胡子說:“每年來南都,安先生都會盛情款待,讓我們感激不盡啊。
我們一同舉杯,敬安先生一杯吧!”
席上頓時安靜下來,一起舉杯将酒喝幹。
跟着這老頭眯着眼睛笑道:“今年缺少了幾位朋友,尤其少了餘小姐,氣氛有些低落,誰表演一手,助助酒興啊?”說着朝對面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家夥使個眼色。
那個老家夥馬上接口道:“我叫馬白龍,來自山東沂水。
玩個小把戲,以各位助酒興!”說着從包裡摸出一個黑布袋子,不知道裡面裝着什麼玩意。
我跟劉嫣兒對望一眼,心說安澤榮說讓我們跟對方親近親近,可是老頭不給這機會,并且要讓人在席上玩一手。
他大爺的,明白着把我們當死屍,并且這玩一手肯定玩的是“項莊舞劍”!
大家夥都盯着他的黑袋子,各自臉上充滿了好奇。
隻見這老家夥從裡面摸出一個小人,大概有半尺多長,跟小女孩玩的那種白雪公主玩具大小差不多。
不過,這玩具太逼真了,竟然還是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