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怒了,這隻高跟鞋恐怕隻是個開始,後頭他們應該還有更邪惡的手段來對付我。
我歎口氣,不住的苦笑。
本來想在南都安身立命,沒想到不過兩天功夫,又橫生波瀾,連個求安穩的機會都泡湯了。
說起來,今晚跟安澤榮的偶遇,遲早要發生的,同在一個都市内,早晚會碰頭。
我讓他們安家在南都丢盡顔面,又讓他心愛的四夫人喪命,老雜碎恨我入骨。
今晚這種情況,是注定要發生的!
現在再走,已經遲了,包租婆母女、劉嫣兒和劉斌等人,都可能進入了鬼宗報複的目标之内。
唉,我不該回南都,回來一次,就給他們招惹一次麻煩。
就算要送小湘,送她下火車之後,我該馬上返程去往别的地方。
走也不能走,隻能聽天由命,等着鬼宗出手了。
我站起身,走到窗口前,望着外面安谧的夜色,心說這幾天恐怕會成為一生中最艱難的日子,與整個鬼宗為敵,哥們沒一絲把握取勝。
死小妞也是滿臉低落神色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鬼宗的可怕。
雖然鬼宗源于邪靈道,但經過鬼王的發展,鬼宗的勢力已經遠超當年邪靈道的實力。
因為鬼宗裡每一個術人都養鬼,有資格參加鬥鬼的術人,手裡肯定至少有一隻鬼帥。
我通靈術再厲害,也不可能把數量龐大的鬼帥盡數控制住。
再說萬法之中互生互克,通靈術又不是無敵的,它不過是衆多法術中的一種,肯定會被其他法術克制。
就像今晚這隻屍腳上穿過的高跟鞋,不是讓我這通靈眼變瞎了嗎?
這一夜都沒睡好,一大早聽到大嘴榮在客廳裡跟陳寒煙嘀嘀咕咕的,出來一看,大嘴榮這小子正在跟陳寒煙臉上擦粉底。
昨晚我這拳也夠狠的,今天早上她的熊貓眼都沒下去。
這妞兒看到我,白了一眼,還在生氣。
“醒了?”大嘴榮慌忙把化妝盒放下,站起身尴尬的笑道:“我去做飯。
”
我忍着笑點點頭,自從陳寒煙恢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