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了!”死小妞咬着嘴唇說。
“那是什麼?”李瑾萱指着窗戶外一條飄揚的黑影叫道。
我快步跑到跟前,打開窗子用桃木劍往前一撩,才要念咒,忽然發現這不是邪祟,是一條絲襪!伸手揪進來,在燈光下,這是一條膚色絲襪,但非常陳舊,上面沾染了很多泥土,輕輕一拉就裂開幾個口子。
死小妞皺眉道:“這也是在泥土裡埋了很久的東西,跟高跟鞋一樣,怎麼出土到處去害人的?”她想不出結果,語氣顯得挺懊惱。
我将這條基本上**的絲襪團成一團裝進包裡,心裡總覺的怪怪的,有一種熟悉的感覺,可是又捕捉不住。
李瑾萱走過來斜眼白我一下說:“幹嗎要私藏女人的東西?”
我不由苦笑,哥們沒這變态的想法,再說那都快腐爛了,我有這必要收藏一條爛絲襪嗎?我沒理會她,轉身走回床邊,小湘和母親都吓得靠在牆壁上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而這個小霞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,用被子将臉蒙的嚴嚴實實,發出一陣哭泣聲。
這女人三十多歲,前晚白府家宴上她幫我們倒酒,相貌還過得去,但糊裡糊塗跟男鬼滾了床單,肯定羞憤欲死。
我跟小湘使個眼色,拿出一張淨身符交給小湘說:“燒了調成符水,喂她喝下去,否則會落下毛病的。
”
我又轉身走到窗口,在窗戶上貼了兩張辟邪符,然後甩頭讓謝琛跟着我出來。
曲垣現在是我走哪兒就跟哪兒,不理謝琛了。
抓着我手臂一個勁直發抖,李瑾萱看在眼裡,倒是挺開心的,不過謝琛卻苦着臉直瞪我。
站在走廊裡,我又轉頭瞧了瞧四周,陰氣不散,不由心裡很擔憂,這死鬼好像沒走,可能還躲在樓内。
死小妞咬牙說:“今晚先将就一晚,明天早上下大力氣,把這宅子裡的風水局徹底改造一遍,别說福壽鬼,就是鬼後來了也讓它進不來!”
我歎口氣點頭,隻能這樣了,現在再去布置驅鬼法陣,難免顧此失彼,風水局沒布好,會讓他們幾個再遭了毒手。
我跟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