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張桌子,看這種格局應該是樓上客房,樓下餐廳。
門口左側是吧台,裡面坐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。
留着寸頭,戴着一副眼鏡,看上去很斯文,不像山村百姓所具有的的氣質。
“歡迎光臨!”這個戴眼鏡的老闆,笑臉相迎,卻坐在那兒沒起身。
這到底是歡迎還是不歡迎?
我很好奇的打量着這人,一個像是從城市裡來的男人,怎麼會在山上開了一家孤零零的客棧?
李念和馮晶趴在吧台上拿出身份證說:“給我們開間客房!”兩個人頭發上的雨水,不住滴到吧台上。
老闆很禮貌的用雙手接過身份證,依然沒起身。
居然用原始的記賬方式,在一個賬簿上登記了姓名,然後說道:“一晚五百,押金一千!”
五百是有點黑,不過這個價格還能接受。
按照這個小樓的裝修風格和标準來說,在山下也就最多一百。
但在山上,五百還算可以。
李念交了押金,老闆把身份證、押金條和一把鑰匙遞過來說:“二樓甲子号客服,上樓左轉第一間。
特别申明一下,本店沒有服務員,喝水請自行到廚房去燒開。
吃飯要自備糧食,本店隻有酒水配備。
”
沒有服務員,隻有老闆一個人,你大爺的,就不怕被人劫了啊?忽然間哥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,敢于一個人在荒山内開店的,絕不是普通人。
再說了,這座荒山,一年不一定有幾個人住店,他靠什麼養活自己啊?
李念和馮晶怔了一下,随後拿着鑰匙就上樓了。
大嘴榮把我們仨身份證拿出來,登記了兩間房。
我也趴在吧台上,往裡看了看情形,身後是個酒櫃,玻璃櫥窗内陳列着不少紅酒和白酒,一看名字吓一跳,全是高檔貨!中外名酒數得上名字的基本上都有!
明白了,一年不用捉幾個冤大頭,開幾瓶酒就夠他賺的了。
“這人是個瘸子!”死小妞跟我說。
我捂住嘴問:“你咋看出來的?”
“因為我看到他的一隻右腳變形了。
”
難怪他不起身,不是不禮貌,而是個瘸子。
這又讓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