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帶輪,比起初情況好了點,被啄的次數減少了。
但這些死玩意都跟玩命似的,被打在地上,又振翅飛起來,前仆後繼的沖向我們,這架勢跟日本戰機去炸珍珠港情形差不多,都不要命了!
我們一邊撲打,一邊往後撤,但這群小畜生懂得圍追堵截,把後路斷了。
并且它們的嘴巴實在太厲害,不多大會兒,桃木劍被啄斷,隻剩下一個劍柄。
手上這件衣服也被啄的破破爛爛,我看支持不了多久,就會被啄光的!
此刻我們頭臉上沒遭到襲擊,不過全身上下,已經是傷痕累累,再過一會兒,恐怕失血過多會喪失戰鬥力。
這麼下去不是辦法,我焦急的轉頭看向四周,手電掉落在地上,隻有地面上一片光亮,看不到能夠利用上的地形或是東西。
忽然看到一具屍骨手中握着一樣東西,由于往後撤了一段距離,看不清那是什麼玩意。
心想臨死前這夥人不可能放棄抵抗,肯定是能夠對付血鴉的東西,隻不過運氣不夠好,沒打開就被啄死了。
想到這兒,我便又沖了回去,大嘴榮在後面急叫道:“你回去幹什麼,不要命了?”
我沖到那具屍骨前,彎腰從手骨中把東西奪過來。
我勒個去,就這麼大點功夫,背上感覺有十幾隻扁毛畜生狠狠的啄了下。
忍着痛直起腰,揮舞着破爛衣服,趕開頭頂盤旋的血鴉,瞧了眼那件東西,是一支拇指粗大概十幾公分長的鐵管,另一端有缺口,看樣子能拔開。
于是想也不想的兩隻手握住,往兩邊一拉,鐵管從中分開了!
可是這下血鴉落了哥們一身,頭上都落了幾隻,我心說糟糕,被啄瞎眼睛可就完蛋了。
與此同時,鐵管中嗤地冒出一股白煙,迅速散開,這一瞬間,這些畜生的嘴巴剛好觸及我皮膚還沒來得及下嘴,撲嗒撲嗒一陣響聲,全都頭朝下栽在地上。
我同時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,腦子裡一暈,差點沒摔倒。
我心說這可能是跟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