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還得過河,何必呢?”
這小子對哥們短處掌握一清二楚,他說的也滿有道理,我張張嘴,改口道:“好吧,天涼了,你記得多穿件衣服……”
這個山谷是在天王山往西三十多裡,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山之中,幾乎沒道路可行。
我們翻過天王山,走到天黑,才在山坡上,看到了下面這個黑氣籠罩的山谷。
我們不敢夜裡行動,于是晚上在山坡上安營紮寨,等明天早上再說。
荒山上風高夜黑,寒風肆無忌憚的吹過來,盡管圍着篝火,還是覺得刺骨寒冷。
但這是我們久别重逢後,第一次開心的坐在一起,又是久違了的山野氣氛,怎麼能夠早睡呢。
大家那天喝了很多酒,陳寒煙和蕭影這倆妞兒,也喝的臉頰暈紅,醉眼朦胧的。
女人喝酒之後,看上去像一朵鮮豔欲滴的紅花一樣美麗誘人。
陳寒煙倒在大嘴榮懷裡說醉話,蕭影也顯得十分開心,跟着小滾刀學劃拳。
一時,我們的笑語聲,劃破甯靜的山野,遠遠傳出去。
就在蕭影不勝酒力要回帳篷睡覺時,她突然盯着前面,似乎發現了什麼,揉揉眼睛,好像懷疑自己看錯了。
我擡頭順着她的目光看去,靠,那是什麼玩意啊,黑乎乎的,挂在一根樹枝上,随着山風不住搖擺,在黑暗中顯得挺詭異。
“你們在看什麼啊?”小滾刀舌頭也大了,擡着醉眼回頭去看。
他這麼一說,大嘴榮和陳寒煙也往那邊望過去。
陳寒煙格格嬌笑起來:“那是一隻大蝙蝠吧?你看那不是翅膀嗎……”
有點像蝙蝠,身子搖擺之際,看起來挺單薄的。
可是哥們就算喝醉了,也明白那不是蝙蝠,蝙蝠有那麼大個的嗎?看起來就像一個人蜷縮在樹枝上,不過人也沒這麼瘦弱,那是什麼玩意?
酒壯慫人膽,腦子一迷糊,誰還想那麼多啊。
大嘴榮立刻站起身,腳跟有點不穩,卷着舌頭說道:“我去看看是什麼,你們等着。
”
“我跟你一塊去。
”陳寒煙就要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