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澤榮趴在船尾上,恭敬的賠笑道:“您是地府差爺吧?”
“我是掌管鬼都冥河的臨時差使。
”
哥們眨巴眨巴眼,心說為毛要找隻烏龜掌管冥河呢,地府鬼差又不是死光了。
我忽然想到了死小妞,于是問它:“前面不是還有一隻船嗎,過去了沒有?”
“過去了,他們有通行令牌!”
哦,神秘女人有通行令牌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
但哥們有腰牌,于是拿出來舉在眼前說:“差爺,廖淮遠是我們朋友,他說如果遇到您,拿出腰牌讓您看看,放我們一條生路。
”
烏龜往上伸長了脖子,腦袋一下就到了船舷,仔細瞅瞅腰牌,皺起小眉頭,看起來挺為難的。
它砸吧着小嘴說:“要說老廖生前是個好人,為了朋友而死,死後又是一個好鬼,對誰都很客氣。
按理說,我應該給他個面子的,可是……”
我一聽這話有門,趕緊求它:“差爺,老廖已經被燒死在鬼都了,這是他的最後一次心願,您就大發慈悲,放我們回陽間吧。
”
烏龜馬上歎口氣:“老廖啊,你就是個受死的命。
好吧,你們過去吧。
記住,上岸後,把船燒掉,别跟任何人說你們來過鬼都。
”
“明白,我們一定不會說的。
”我急忙答應。
烏龜又歎口氣,把腦袋縮回去,慢慢的沉下水面,放我們通行了。
從這之後,一路風平浪靜,十幾分鐘後抵達岸邊。
岸上像挂着一層灰色的帷幕一樣,從幕後閃爍着強烈的光芒,可是這光芒卻怎麼也穿不透這層灰幕。
我們上岸後,拖着鬼船從灰幕上穿過,一下子感受到陽光普照,渾身暖洋洋的,說不出的舒服受用!他們幾個都倒在地上享受陽光,我拿出打火機,再看鬼船,竟然變成了紙糊的,并且縮小了到了巴掌那麼大。
上面挺幹燥,一點水漬都沒有,打火機一點就着,迅速燒成了一把黑灰。
要說安澤榮這個人很聰明的,他不像巫龍那樣脫離險境就不顧一切溜走。
他坐在一邊休息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