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這字聽多了,現在幾乎免疫。
可是今晚在這詭異的村子裡聽到鬼樓這倆字,感覺心裡毛毛的。
小滾刀問鬼樓是什麼意思,在哪兒啊?醉鬼說就是村裡的幾座吊腳樓,那裡邊不是住人的,隻供奉死人的牌位。
我們一聽,那應該是村裡的祠堂,我們住進去,明天早上被發現,還不把我們腿給打斷了啊?
我們把這顧慮一說,醉鬼就笑了,他跟我們講,什麼祠堂啊,村裡根本沒這玩意。
也不知道這幾座吊腳樓什麼時候修建的,裡面的牌位供的都是誰,反正他生下來就有了,他的父母爺爺也不清楚怎麼回事。
不過,活人是不能進去的,進去就會死。
以前有個人偷了東西被發現,追的無路可走,最後躲進吊腳樓内,結果大白天的死在裡面。
大家夥從外面窗口都看到了,這人臉朝下趴在地上,身下流了好多血!
他大爺的,聽的我們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。
既然這麼瘆人,你個王八蛋還讓我們去那兒住,不是誠心要害我們嗎?
醉鬼最後說:“你們還是省了這份心吧,走吧,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!”說完踢踏着鞋闆往村裡走了,一邊走一邊唱:“一隻小鳥會唱歌,會唱歌……呃兒……”
“喂,大哥,你叫什麼?”小滾刀叫道。
“呃兒……我叫大刀……呃兒……一隻小鳥會唱歌……呃兒……”
我們仨無奈走回到蕭影和陳寒煙身邊,聽大刀這意思,村裡人不歡迎外來客人,所以我們一進村就熄燈,那是往外趕我們呢。
可是我們已經來了,再回山上去住,有點不甘心。
再說鬼樓我們怕什麼,又不是祠堂,隻要沒人找我們算賬,我們怕個毛線!我們一商量,都同意去鬼樓找找刺激,順便幫這村子搞定鬼樓,拔了這顆害人的釘子。
剛才在村外因為有燈光,才能模糊看到那幾座吊腳樓的影子,現在黑着燈,我們一時也看不到在哪兒。
我們索性打開手電走過去,不開手電是尊重這個村子,他們不歡迎我們,還談什麼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