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個小孩都不敢十分确定是人是鬼,何況其他人?萬一這村子裡有戲班,孩子們都是戲班裡的學徒,塗白了臉蛋,描紅了嘴唇,也沒什麼奇怪的。
我忽然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,來回走動的村民中,有些穿着粗布衣服,有些穿的卻很光鮮,看得出這些身着粗布服飾的人群,都是窮人,而他們跟這些服飾光鮮的人相遇,誰也不看誰一眼。
隻是穿着相仿的人見面,才點頭打招呼,顯得非常親切。
好像這村子窮富敵對挺嚴重,富人和窮人俨然劃為兩個群體,互不理睬!
這時忽然看到一個醉鬼,踢踏着鞋片,搖搖晃晃的在人群中走過,唱着小曲“一隻小鳥在唱歌”,我們仨不由笑了,是叫大刀的這個家夥。
他走到吊腳樓旁邊,不住擡頭往上瞧,最終看到窗口中的我們,頓時吓得臉色都白了,慌忙低下頭往一邊走開,身子也不搖了,歌也不哼了,看來酒勁被吓醒一大半!
我覺得很納悶,他到底怕什麼?進來的是我們,又不是他。
往下看了一會兒,也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于是回過身,推開左側裡手這間房門看了看,裡面擺着一張幹淨的竹床,上面放着一隻竹枕,除此之外就沒其他東西了。
不過這時陳寒煙轉過身,往裡探頭說:“好香!”
我仔細聞了聞,嗯,的确有股香氣,心裡就更納悶了,沒人居住的卧房為什麼還有香味?不對,這個地方一定時常有人過來,大刀肯定在騙我們!
跟着我又推開外側這間房門,蕭影正巧離開窗口,轉身打過來手電光,一看之下,我們仨全都吃了一驚。
屋裡有三具幹屍!
屋子裡同樣很幹淨,也隻有一張竹床。
一具幹癟發黑的女屍,盤坐在床上,兩個小孩模樣的幹屍站在地下,均各雙手做出捧東西的姿勢,看樣子生前是專門伺候這女人的兩個童子。
不對,不全是童子,左側是個男孩,右側揪着小辮那是個女孩。
我吃驚的回頭瞧了瞧窗口,心說那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