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山風很大,冷的要命,我便跟這三八商量是不是回洞裡。
她倒不反對,不過她卻不進來,守在外面看着我。
我坐在火堆跟前,看着蕭影的那隻鞋,問這三八,把我朋友藏到哪兒去了。
三八挺坦誠,告訴我被葉大姐派人接走了,如果我乖乖把秘密說出來,他們就不會受苦,不然,我們都會死的很慘。
威脅人都是這麼說的,全是一種橋段。
然後招供了,便會集體滅口,如果不說,他們最多動用酷刑,絕不會殺人。
哥們電影小說看多了,你個死三八别想蒙我。
我看看表,才淩晨一點,距離天亮最少還有五個小時。
睡覺反正睡不着,于是靠在石壁上琢磨主意。
诶,有了,我學幾聲狗叫,不就吓住蠱蟲了嗎?接下來用什麼辦法呢?盯着篝火眼前一亮,對,用火攻将她衣服燒了,不愁制不住她個死三八。
想到這兒捂住嘴學了兩聲狗叫,肚子裡的那玩意立馬受驚了,又開始亂竄。
不過這跟鈴聲控制時不同,蠱蟲隻是想找個出口跑出去,并沒有攻擊的意思,所以感覺不是很痛。
我咬牙忍着,伸手握住一根燒了半截的枯枝,做好襲擊的準備。
三八從洞外探進腦袋,詫異的看着四周,似乎在找狗呢。
我心說你找個毛線啊,那是大爺我叫的。
當下猛地手上一掀,将這根枯枝甩出去,帶着一大片火光沖出洞外。
外面又是順風,火借着風勢速度是很快的,無論她身法再怎麼利索,都不可能躲開。
果然這片火光落到她的肩膀上,呼地就把衣服燒着了,頓時讓這三八大驚失色,“嗷”一聲尖叫,跳着腳揮手撲打火苗子。
我趁機又撩出一大片燃燒的柴火,三八吓得側身躲開,正好躲到洞口内。
我一個虎撲過去,将她撲倒在地上。
這種感覺挺熟悉的,當時在鬼都就是這個架勢,被我壓在身下。
要不是這娘們用計親我一口,絕對逃不脫的。
可是這三八不是便宜貨,被撲倒後反倒冷靜下來了,不去撲打火苗子,而是揚起右手用力一搖,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