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室中令人感到壓迫的陰氣,逐漸消失,雖然氣溫不是很高,但卻覺得很舒适。
我們所有照明用具都報廢了,手機也沒了電,再說經過河水一泡,肯定也報銷了。
現在能用的,隻有小滾刀和曹鷹飛手中各有兩張符。
曹鷹飛再次念咒點燃一張符,我發現大嘴榮、小滾刀和陳寒煙都呆呆的站在原地,自從哥們跟夜魔交上手後,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直到夜魔挂掉,他們都在原地沒動一下。
蕭影這時從身後抱住了我的一條手臂,她從後面探出頭,臉色非常蒼白,顯得相當焦急。
“你沒事吧?”
我搖搖頭:“沒事,好着呢。
”說着活動活動手腳,靠,站着不動沒感覺,豈知一掄手臂,突然痛起來,剛才被反扭那下,差點把骨頭扭斷了。
“還逞強!”蕭影白我一眼,幫我揉着這隻手臂。
小滾刀眨巴着眼說:“剛才都沒看到怎麼回事,夜魔就被幹掉了。
”
大嘴榮忽然指着地上說:“你們看,地上是什麼?”
我們大家一齊低頭,隻見地面上出現了一大片眼睛的圖案,就像燒制的在陶瓷上的圖畫一樣,每隻眼睛活靈活現,全都充滿了痛苦和仇恨的目光。
我們不由吃了一驚,夜魔難道沒有消滅掉?
曹鷹飛臉色凝重的說:“夜魔不是真正的鬼魂,而是死鬼的眼睛放在一起,養煉成的一隻邪精。
剛才打散了它身上的煞氣,但鬼眼卻死而不僵,煞氣印入地闆。
必須要開壇做法七七四十九天,才能将鬼眼煞氣完全除滅。
不然六十年之後,煞氣吸取了地氣後,會重新從地闆上衍生出一隻新的夜魔!”
死小妞說:“我們沒這個機會做法事,走吧。
”
是啊,别說七七四十九天,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都沒有,葉消魂随時可能會出現。
不過這個洞府深居河底,就算再衍生一隻夜魔,也不害不了人。
曹鷹飛手上的符火燃盡,他跟我們打聲招呼:“我們出去吧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