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黃牛神,請速現身!”我們五個一齊恭恭敬敬的叫道。
過了片刻,卻沒半點動靜,小滾刀問道:“大嘴榮,你這法子跟哪兒學的?”
“孟奶奶教我的。
”
大嘴榮話音剛落,隻聽上空傳來一陣“咯咯咯”詭異的女人笑聲,聽進耳朵裡,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這聲音太難聽了,其實也不是難聽,而是特别的尖細,就像故意捏着嗓子發出的這種聲音,讓人感覺既讨厭又恐怖!
“來了吧?”小滾刀嘀咕道。
他大爺的,誰知道是不是來了,反正這笑聲夠欠扁的,哥們恨不得将她衣服扒光,吊起來吹風,我看你還笑得出來麼?
“你們找我什麼事?我可沒有在這裡找麻煩!”這女人說話聲也非常的尖細,讓人心裡覺得十分别扭,就跟屁股上紮了一根針似的,怎麼都不舒服。
大嘴榮嘿嘿笑道:“天黃牛神,我們今天請你現身,是為了孝敬一件供品,你看……咳咳……”
這聲咳嗽是暗号,小滾刀頓時從地上一躍而起,念咒燒着金光符,而大嘴榮跪着不動,朝斜上空灑出一把糯米。
陳寒煙猶如一隻燕子般,雙腳在地上一踢飛掠升空,繞到我們對面捏訣念咒。
哥們也不甘落後,與此同時完成了三昧真火咒,急急如律令一出口,一道火光沖上空燒過去。
兇猛的火苗子将山坡上照的相當明亮,隐約看到一位身穿苗族服飾的女人漂浮在上面,果然腰身很細,讓哥們突然就想到了盈盈一握這句成語,腰細的用手都能握住了。
可是太細了也不好,生孩子恐怕是個問題。
咳咳,貌似扯遠了。
我們四個同時出手,這威力非同小可,最弱的雖然是大嘴榮的糯米,但這玩意同樣有驅邪的功效,何況比用符要來得快。
等符火燒到,糯米早灑在了天黃牛神的身上。
這女人“嗷”一聲尖叫,細腰急速一個旋轉,馬上化為一團黑霧,迅速從大嘴榮這個方向逃走,瞬間就逃的無影無蹤。
但她的聲音卻遠遠傳回來:
“大膽小賊,敢冒犯我天黃牛神。
好,你們等着……”